齊山看著滿頭大汗的莫尋,捋了捋頜下三寸長鬚。
“看來孟芷昕那臭人,最後沒有得手,反倒是被你跑了。”
莫尋口中著氣,膛不斷上下起伏。
他不清楚孟芷昕和無極散人之間什麼關係,不過眼前這個人的目的,他大概猜到了。
“前輩這話,晚輩聽不明白,不知前輩在此攔住在下,可有什麼吩咐?”
齊山冷笑一聲。
“小子,我也沒有時間跟你打啞語,出《烈火經》,我可以放你一條生路!”
莫尋盯著對方,烈火訣運轉下,表縈繞出一層防護,手中同時握著乾坤環,提防著對方的一舉一。
此刻他的心,著實沉到谷底。
可謂後有追兵,前有堵截!
也不知自己走的什麼背運,竟然在一天,同時遇到兩個煞星。
為了逃無極散人的追殺,他不惜放棄古月門考核,誰知剛出來,又被此人盯上了。
“前輩恐怕認錯人了,晚輩只是來此參加宗門選拔的散修,並沒有前輩要的東西。”
齊山的臉,當即便冷下來。
“看來你是敬酒不吃,要吃罰酒了?”
此話說罷,齊山便如一陣風般,快速朝他襲去。
還沒等莫尋反應過來,一隻如同鉗子般的手掌,便掐在了他的脖子上。
莫尋瞳孔一,看著眼前近在咫尺的瘦削麵孔,心中驚駭到了極點。
這就是築基期修士的速度嗎?
齊山上,此刻更是釋放出一滔天威,將他整個人,籠罩在了其中。
在這威之下,他覺自己的四肢,都變得僵起來。
他的手中,此時還握著一枚火雲珠,但彈不得之下,他就連跟對方同歸於盡的力氣都沒有。
這一次,他是真真切切的,到了死亡的來臨。
齊山冷哼一聲,殺死一個練氣期修士,對他而言,的確與踩死一隻螞蟻,沒有多大分別。
“小子,既然你自己尋死,就怪不得我了!”
隨之便見齊山,從莫尋腰間扯下儲袋,神識進其中,不過片刻之後,卻是臉沉的有些可怕。
因為這儲袋中,除了幾十塊靈石,一些剋制魂修的低階法,還有丹藥靈草、符籙外,本就沒有所謂的《烈火經》。
這也得益於莫尋平日間的謹慎,所有貴重的東西,他都放在了青葫蘆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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