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無涯再次沉聲道:“這樣威力的陣法,肯定不是短時間,就能佈置出來的,而且在這麼多人的眼皮底下,更是不可能,你究竟是誰?”
片刻後,窟暗,終於慢慢走出一個影。
“胡某的份,幾位自是最清楚,至於這套陣法,正如夜兄所言,倒的確並非胡某所佈下,只是在下借用而已!”
這句話,看似沒怎麼回答,不過裡面所蘊藏的資訊,卻是不難聽出。
此人依舊是胡維州,只是憑藉著對此地的悉,從一開始,便想著用此地原有的陣法,暗中將所有人,全都擺上一道。
莫尋終於明白,之前紅麵人悄悄跟來時,胡維州為何沒有示警了。
想必這滿是心機的傢伙,就是在等人都集齊了,才準備開啟大陣。
“小輩,你好大的膽子,可知老夫是何人?”
胡維州冷漠的看了眼紅麵人,突然舉起一杆陣旗,隨後重重落下。
法陣中,陡然飛出一道凌厲的淺藍刃。
一聲哀嚎之後,一顆碩大的人頭咣噹落地,鮮如同泉湧一般噴而出,隨後無頭轟然倒地,揚起一片塵埃。
隨即,從中飛出來一抹點。
只是這點還未飄遠,頭頂又降下一道閃電,在一聲痛苦的悲鳴下,點瞬間淹沒消失。
而那沾滿了泥土的腦袋上,猶自睜著一雙不甘瞑目的眼睛,眉宇間,是一臉的驚怒,彷彿到得此刻,依然不相信自己已然死。
“胡某可管不得你是誰,這件事本來與你無關,只是閣下運氣有些不好,再加上又貪得無厭的想要奪寶,才自尋死路罷了!”
見到這一幕,眾人心中皆是一驚,整個窟中,陷了死一般的沉寂。
在場唯一的結丹修士,就這樣……死了!
所有人在這一刻,終於到了死亡的氣息。
竟然連修行數百載的結丹修士,在這套陣法中,都了待宰的羔羊,毫無半點還手之力,更何況他們呢?
良久後,嶽無思蒼白的臉,稍稍緩和了幾分。
“胡兄有什麼想法直說便是,如果我等能夠做到,自是不會推辭!”
這時候,就連夜無涯,也不敢再說一句激怒對方的話。
任誰也能看出來,他們已然了他人刀俎下的魚。
“嶽仙子客氣了,在下所求,無非就是能夠早日結丹而已!”
“既如此的話,這枚百靈果,就便讓與胡兄,接下來所遇寶,也都由胡兄一人做主,若是胡兄還不放心,我等可以心魔立誓,如此可好?”
胡維州突然放聲大笑,笑聲在空曠的窟中,久久迴盪!
聽到這帶著幾分慎人的笑聲,所有人的心頭,不自覺的生出一不詳之!
嶽無思似乎突然想到了什麼,連忙看向一旁的莫尋,低聲喚了一句“林兄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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