見人要起相迎,花青連忙說道:“你子還沒恢復,就躺著吧!”
就算不用神識,花青也能一眼看出,對方多半是傷到了丹田或者經脈,而且還不輕。
這種況能活下來,本就不易!
“花姐姐,你坐!”
花青看了眼一旁石凳,沒有彈,卻是注意到桌子上的一堆藥瓶,整間室中,也是充滿了濃濃的藥草味道。
不遠放著一件殘破法,還有幾堆細沙般的東西,其上靈氣混,並且伴隨著火星之氣,想來在之前,阿奴正做著修補之類的工作。
倒是沒想到,這姑娘看似弱,竟然還通此道!
不過從簡陋的住來看,母兩人,恐怕也是生活所迫。
“花師姐這麼晚來,可是有什麼事嗎?”
這人儘管虛弱,可一雙目,卻依舊銳利有神。
“找阿奴問幾句話,順便再看看你們最近有什麼需要的。”
這本來只是隨意的一句客氣,可對方,卻似乎不這麼認為,當即說道:“你來的正好,還真有些事要麻煩你了!”
接著,人扭過頭去,衝阿奴笑著說道:“你先去泡杯茶來,我和你花姐姐有幾句話要講。”
阿奴輕快的應了一句,轉出了室。
但這看似隨意的舉,卻讓花青的眉宇,在不經意間又皺了起來。
果然,阿奴剛離開,那子臉當即一變,隨之手中,不知什麼時候多出一杆陣旗,“嗖”的一聲,向門口扔去。
接著,整個室四周,便被某種陣法籠罩。
“你是誰,為什麼要冒充花青接近阿奴?”
說話間,子已經從竹塌上一躍而起,一改方才病怏怏的狀態,臉上更是多了幾分狠戾,目中滿是戒備,不過持劍的手上,卻是微微有些抖。
這突發的狀況,並未讓花青流出多驚訝。
其實在第一時間,就留意到了對方手上的小作,只是整個過程中,一直冷眼旁觀,沒有制止罷了。
如此為之,完全源於心的自信!
不過接下來的一幕,卻是讓人有點所料不及了。
只見花青一甩袍袖,在前劃過,隨之青煙冒起,整個人搖一變,不但連容貌,就是上的服,都發生了徹底的改變。
而這變化之人,竟然是一位男子。
此人不是別人,正是尋蹤而來的莫尋。
“道友不必張,在下可沒什麼惡意!”
方才有雪貂丹的作用,子並未看出他的修為,可在去掉了這層偽裝後,莫尋上結丹期的氣息,便暴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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