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晚輩秦思容!”看到莫尋言又止的模樣,秦思容再次行了一禮。
“你早就知道我會來?”
秦思容慘然一笑。
“算是吧,只是前輩來的晚了一些!”
莫尋心頭一,這話中之意,他自然聽出來了,儘管心中早有預料,可真當親耳聽到,還是令他不自覺的有些悵然。
片刻後,秦思容話題一轉的問道:“不知前輩是怎麼找到這裡的?”
莫尋臉沉的看了一眼,心中深知,以對方的修為,哪怕就是沒中毒前,應該也殺不了葉平,可葉平之死,絕對跟此人不了干係。
有那麼一瞬,他甚至都起了滅殺之心。
不過在此之前,有些話,他還是要詢問清楚。
只見莫尋隨手一揚,一塊滿是鋒利鋸齒的古怪圓盤,便被他扔在了兩人中間。
那泛著寒的鋸齒之上,還殘留著尚未風乾的跡。
在看到此的一瞬間,秦思容的呼吸,陡然變得急促起來,本已平靜下來的心緒,出難以言說的波瀾。
神間,似有驚愕、痛心、迷惘、不知所措、輕鬆、喜悅,百種複雜,彷彿在這一瞬間,全都匯聚在了那間俏的眉宇中,隨之,兩行微不可查的清淚,順著的臉頰,緩緩落。
滴不盡,淚拋紅豆,開不完,是那春柳傷追憶!
莫尋就那樣靜靜地站在一邊,冷漠的看著對方。
問世間,痴男怨為哪般?
到最後,終究是一廂願話離愁!
誰言月老牽紅塵?
莫不知,這線兩頭,是連理,也是冤家!
良久之後,秦思容收回目,看向莫尋,一雙秀眸中,多了幾分釋懷。
“前輩可想聽聽我的故事?”
莫尋微微皺起眉梢,說實話,他是一個不解風的人,懂得這世間,卻不願去浪費功夫那些,特別還是與自己無關要之人。
若想,他大可親自去經歷,又何必聽他人講述?
不過在與之四目相的一瞬間,本口而出的話,又被他給嚥了回去。
“長話短說!”
秦思容沒有在意這冷漠的語氣,微微躬了躬。
“前輩請坐!”隨之走上近前,舉止很是端莊的給莫尋倒了杯茶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