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一日清早,停業了好幾天的南疆兵閣,終於打開了店門。
不過莫尋的臉,卻是極為難看。
因為就在他失蹤期間,竟有人將他的店鋪給砸了。
令人奇怪的是,裡面的兵除了壞的壞,毀的毀,倒是一件都沒有失。
看來這並不是洗劫,而是尋仇!
好在如今,他手中的核已經多到用之不竭,整個店鋪於他而言,更多的只是一種掩人耳目。
看著眼前糟糟的一片,他足足花了大半日,才重新將裡面歸置完好。
莫尋回城的訊息,很快便傳到了那些關注他的人耳中。
只是他們全都像商量好似的,竟無一人找上門來。
這消失的幾天,就好似在池水中丟了一塊石頭,明明泛起了巨大的漣漪,可很快,又恢復了平靜。
城主府失竊一事,則是在發酵過後,終於在城中引起了軒然大波。
一條條猜測流言,如瘟疫般不斷席捲進每個人的耳中。
但很快,似乎就被人在暗中了下去。
中午時分,兵閣如往常般開門營業。
因為程牧份的特殊,莫尋倒是沒有將其帶出來。
眼下那幫人既然與他裝傻充愣,他又何必去挑某些人的神經?
只是門庭剛剛修好,生意還沒做上一單,就又有人打上門來。
這來人他倒是認識,便是當日皇甫家的那位七小姐。
“姓莫的,你毀了我的姻緣,我要殺了你!”
皇甫凌萱手執長劍,進門後便是直接來了這麼一句。
莫尋眉梢微微蹙起,心想這人還沒完沒了了。
接著,那泛著寒的秀氣窄刃,就直接朝他刺了過來。
芸娘嚇的驚呼一聲,可下一刻,皇甫凌萱連人帶劍,就直接飛了出去。
“我家是你砸的?”
皇甫凌萱重重的摔在地上,儘管莫尋沒有怎麼出力,可仍舊是踢斷了對方的手腕。
皇甫凌萱如潑婦般,就那樣在大街上嘶吼一聲,原本緻的臉上,幾乎扭曲到快要變形,一雙充滿怨毒的眼睛,彷彿恨不得將莫尋撕碎片。
“姓莫的,我要讓你不得好死!”
這一嗓子,直接引來了數十人的圍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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