或許所面臨的結局,將會和父一樣,坐化在進階失敗的路途上。
溪臉上的神一變,突然由傷換了幽怨。
“莫兄想見我爹做什麼?若是提親的話,可是有些晚了!”
莫尋剛要出口的開導之言,生生又給嚥了回去。
雖明知是調笑之言,但也委實令他不知怎麼去接!
來此之前,因為只打算逗留片刻,所以對碧凌谷目前的況,他並未打聽多。
僅僅只是知道谷中坐鎮著一位元嬰老祖,不過如今看來,應該是另有其人了。
眼見莫尋窘迫,溪又調笑著說道:“對了,莫兄到底是得了什麼大機緣,才能突破的這麼快,之前看到你的修為時,可著實嚇了妾一跳,在未見到你之前,妾本以為世間天才,大抵也不過如此,但如今來看,倒是我坐井觀天了,難道說中域真的人才輩出,機緣比比嗎?若是如此的話,妾倒是要走上一趟了!”
說到這方面,莫尋自是有些發言權的。
從靈氣和地域上來講,中域的確更勝一籌,不管是宗門等級,還是秘境聖地,都要比這裡強一些。
如兩儀宗那樣的七星宗門,在本地算是頂尖存在,可放在中域,卻只能排在中上水平。
可即便如此,也不代表著中域就有多好。
什麼地方,都是危險與機遇並存。
像之前的人妖兩族大戰,一個弄不好,就得被人趕到前線去當炮灰。
就在莫尋剛要開口之際,外面陡然傳來一個氣急敗壞的聲音。
由遠及近,罵罵咧咧的朝這邊而來。
此地因為佈置著隔絕神識的制,莫尋初來做客,便也沒有放肆的隨意去探查。
接著,一個著淡黃衫,看著三十來歲的男子,氣沖沖的走了進來。
此人面容白淨、形俊朗,有著結丹初期的修為。
當看到廳堂坐著的莫尋時,惱怒的神猛然一滯,詫異的問道:“你是誰?”
莫尋緩緩站起,衝溪投去一個詢問的目。
心想這下糟了,莫不是人家的丈夫吧?
對了,方才牌匾上的“上堯”二字,莫非是溪的夫家?
那也不對啊,既然是夫家,又怎麼會稱呼大小姐?
而且這不是家堡嗎?
算了,想這麼多幹什麼,他反正是以故友份來的,需要心虛個屁啊!
實在是自修煉至今,與他打道的人,要麼是單,要麼就是孀居孤寡,就像祁如煙那樣的,還未有過與人家婚的子,如此這般單獨相過。
而且以他的格,這種況下哪怕關係再好,也會盡量避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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