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貨已經被保姆阿姨提前置辦好了——
廚房裡堆著整箱的海鮮乾貨、臘臘腸、年糕發糕，冰箱裡塞滿了各種類和蔬菜，客廳的茶几上擺著幾盤糖果和瓜子，門口的春聯和福字也已經好了。
大掃除是閩南人過年前必不可的儀式。
顧宏斌拿著長柄掃帚站在梯子上掃屋簷的灰塵，林淑儀繫著圍窗戶，顧雲帆負責清理院子裡的落葉和雜，何巧雲帶著小喻明整理客廳的擺件。
顧雪琪和伊毅兩個人負責整棟別墅的地板——一個拖一個，配合默契得像是排練過無數遍。
顧凝霜被分配了樓梯扶手的任務，一邊一邊抱怨怎麼家裡這麼大，手都快斷了，但沒幾下就開始哼歌，心好得出奇。
李曉茉也參與了進來，負責整理玄關和鞋櫃，把所有的拖鞋按大小號排列得整整齊齊，又把鞋櫃上的雜全部分類歸位。
林淑儀路過的時候看了一眼，忍不住誇了一句“曉茉這姑娘收拾東西真是利索”。
李曉茉笑了笑沒說話，手上作更快了幾分。
在商場上雷厲風行慣了，鮮有這種安安靜靜做家務的時刻，著一雙雙鞋子，心裡反而難得地平靜下來。
當天下午四點左右，一輛黑的商務車停在了顧家別墅門口。
車門開啟，先下來的是牧玉蘭，穿著一件駝的羊絨大，頭髮盤得一不苟，手裡拎著兩瓶紅酒。
接著從車上又下來四個人——牧玉蕊、牧玉、牧玉薇、牧玉雪。
牧家的五個姐妹，一個不落，全部站在了顧家大門口。
伊毅正在院子裡幫忙掛燈籠，聽見靜回頭，手裡的燈籠差點掉了。
“伊毅，我帶妹妹們過來一起過年，不會不歡迎吧？”
牧玉蘭的語氣像是在說一件再正常不過的事。
伊毅還沒來得及回答，顧雪琪已經從屋裡走了出來。
站在臺階上看著面前這五個風格各異的牧家姐妹，臉上的表在短短幾秒經歷了驚訝、困、警惕，最後定格在一個客氣而疏離的微笑上。
“牧總，快請進。”
牧玉蘭微微一笑，拎著紅酒大大方方地進了屋。
牧玉蕊跟在後面，路過伊毅邊時腳步慢了一下，輕聲說了句“好久不見”。
牧玉是第四個下車的，這個最小的妹妹顯然比上次見面時了不，看到伊毅的時候抿著笑了笑，眼神亮亮的。
牧玉薇和牧玉雪倒是很安靜，一個低頭看手機，一個好奇地打量著院子裡的芒果樹。
一家人加上五個來客，顧家別墅的客廳瞬間熱鬧了起來。顧宏斌和林淑儀雖然對牧家姐妹的到來有些不著頭腦，但還是熱地招呼們坐下喝茶吃點心。
小喻明看到這麼多漂亮阿姨興得不行，在何巧雲懷中不時搖著小手，像是在和這些阿姨打招呼。
當天晚上牧家姐妹沒有在顧家住，而是回了牧玉蘭在海安買的別墅。
臨走時牧玉蘭主提出明天上午過來幫忙準備年夜飯，人多做起來熱鬧，可以順便多做一些明海風味的食，吃不完顧家凍起來留著年後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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