戚磊眉心的手頓了下，笑了一聲：“萬一……還有爸呢，心不正的人，近不了。”
*
當天傍晚戚禮抱著花，心奇佳，選擇走一站路回宋家。
天慢慢黑下去，火燒雲也漸漸散掉了。戚禮步履輕快，沒走多遠聽到後有人在，語氣很急。
戚禮回頭，看到姜苗不知從哪個小巷子拐出來，快步朝走，使勁朝招手。戚禮眉一皺，往姜苗的方向走，直到兩人匯合。
姜苗呼吸有點急促，朝笑，一副追追到說不上話的樣子。
戚禮拍拍，“不要走這麼急啊，你又不是一個人，我可以朝你走的。”
“我忘了哈哈。”姜苗大大咧咧的笑，“我從學校出來就往市場走，想著沒準還能趕上跟你一塊逛，結果那裡邊糟糟的，我就沒進去。”
“你沒進去是對的，裡邊有警察在抓人，的。”
姜苗一驚：“是嗎，那抓到了嗎？”
“抓到了。”
“哦哦。”下意識了肚子，又朝戚禮曖昧的笑，“市場外邊，那男的是誰啊？”
戚禮一頓，“誰啊？”
姜苗有意臊：“咦——裝什麼啊，我老遠就看見你跟他抱一起了。”
戚禮臉一紅。
姜苗拿肩撞，“男朋友啊？可以啊，沒看出來好學生也會早！”
“不是，就同學。”
姜苗十分懷疑。
“行了，真是同學！”戚禮抬起手要打，引得姜苗哈哈哈笑出一串，肚子都笑疼了。等笑夠，姜苗不再逗，走在邊，說：“今天約了你也沒逛，下次吧，這次我負責送你回家。”
“我家已經很近了。”戚禮說著，眼前突然晃過一道細細的銀。一下抓住了姜苗的手。
姜苗的指甲上，又了幾個水晶鑽，這回是心形狀，有半個指甲蓋大。
“你不是說不做甲了嗎？”戚禮問。
姜苗肩膀一抖，把食指放在邊，很用力的噓了兩聲，“我著做的，沒塗甲油，就了鑽，檢查之前扣下來就行了。”
“噢。”戚禮也不懂這樣行不行，但知道懷孕期間什麼都沒有孕婦的心重要。
和姜苗之間慢慢變得無話不談。姜苗格跳，戚禮和在一起的時候很自在，不用考慮說話和舉止，像之前在一中的時候，邊都是很親近的小夥伴。
其實戚禮對姜苗有很好奇的事，比如為什麼不按時上課，為什麼懷了孕還要管對方男朋友，為什麼男朋友從來沒有出現在邊。
但戚禮什麼都沒有問。
走著走著，姜苗突然說：“下週六我生日，我能不能邀請你來參加我的生日派對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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