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說：“你之前不是買了幾端嗎，肯定有很多重複的，再加上這些藏，給你回回。”
“我不用，這錢是我願意花的。”
“是麼，”秦明序輕笑，微醺的眼中有霧的質，平添了，“你去彌森的易平臺看一眼，這款被炒到了什麼價格。”
城市限定、首都、大藏，想也知道炒得有多厲害。
戚禮拆不出藏的時候已經搜過了，一隻小龍Bruce上了五位數，至今沒有跌的趨勢。那時就收手了，清楚自己估計買十端百端也不到這個金貴的小東西。
所以拆開全藏才會這麼無所適從，突如其來的，這盲盒比買的期貨賺的都多。
有點遭打擊，也有點……捨不得出手。
秦明序說：“笨，過段時間彌森會出新的城限，等到南方城市上線，這款會跌一點，我讓你在最高點拋掉，是讓你贏，戚禮。”
戚禮看著他，有些清醒了，“真的嗎？”
既然會跌，那為什麼跟錢過不去？正好用這筆錢彌補一下發綠的期貨。
“給你的一百萬不花，這筆錢花了沒困難吧，”秦明序勾，手指隔著螢幕一點，“都花完，就拿這個謝我。”
繞這麼大個彎就為了讓花他的錢，戚禮不知道說什麼好了。說：“秦明序，你才笨。”
他噙著笑，還有些別的緒，隔著手機，所以戚禮看不清，下意識往前湊了些，聽見他說：“畢節太遠了，兩三個月又太久，你得平平安安回來。”
怎麼每個人都要擔心的安全，和劇組在一起，平時住酒店，忙了住在有村民的村子裡，不用像演員一樣拍打戲吊威亞，哪會有什麼風險，而且又不是沒跟過組。
但戚禮的心還是不可抑制地了一下，說：“謝謝，我知道了。”
他直勾勾地看著。戚禮往後挪，說：“那我結束通話了？”
呵，沒良心。秦明序氣笑，闔眼了鼻樑，再看向的時候，螢幕裡的戚禮拿著一個小龍，偏頭對它微笑著說：“Bruce和他說再見吧。”
然後戚禮看向他，一臉酷酷表的Bruce在溫的笑臉旁邊，對著他晃了晃。
直到螢幕黑下去，秦明序都沒能回得了神。
*
落地後沒等收拾行李就是開機宴，在同酒店不同樓層的宴會廳裡。
戚禮帶著編劇組的實習生和各部門老大敬了幾杯酒，幫他們認人，一一走過來。
五個小時的航程，四杯紅酒，無數的應酬和場面話，戚禮終於坐下的那刻，小已經痠麻了，嗓子冒煙。
他們這桌是製片團隊和編劇組，戚禮找了一圈，沒看到盧，問起製片組，他們說人在上海，稍晚幾天會到。戚禮點點頭，不主說話了，除了夾菜，就是猛喝桌上的茶水。
開機儀式在開機宴之後，酒店外已經準備好了剪綵進香的東西，香爐冒著縷縷青煙，保佑專案順風順水。幾乎是所有人，包括編劇組第一次跟組的三個實習生都去了，湊湊這個熱鬧。
戚禮沒去，趁這時間回房間收拾行李，順便點了貴州特的豆米火鍋和脆哨米外賣。
那些商務菜沒吃多，就等留著肚子吃這些。
制統組一行人提前去山裡跟進搭景流程了，戚禮在和李穎影片，穿著防水衝鋒，在溼漉漉的石路上走，呼哧帶的還要和戚禮吐槽村裡的住宿條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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