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下來的十分鐘，秦明序被們拓展了新眼界，他第一次知道人湊在一起也可以對男人的評頭論足。
沒有一部原片留，足以見得們傳閱的是多麼傷風敗俗的東西。
一想到戚禮在他之前看過那麼多男人的，他就一心頭火起。
楊行至像是知道他在想什麼，過了幾分鐘給他發了一條微信：寬心，秦總，都馬賽克，國沒開放到那程度。
不然再加上這倆人的虎狼之詞，號早掛了。
戚禮面對江因的分就像面對一桌面的馬仕包，沒幾個男人能眼的。秦明序還能得到一些安，果然是江因帶壞了戚禮。
結果某一張，戚禮得意揚揚道：我給你看看我的私藏~
江因：速速出片單！
戚禮甩出一個連結，秦明序擰眉點開，果不其然掛了。
秦明序狠抓了兩下頭髮，無形的火焰在頭頂聚集，氣得想把了教訓。原來這兩個人都是個中老手，臭味相投！
還有一些零碎的聊天記錄，裡面能窺見戚禮大學時期彩奪目的蹤影。
戚禮：六點隨舞開始，你從北門進來，離那塊草地最近，找音響和人多的地方，記得帶相機。
秦明序認認真真把暗不拉幾的影片看完，那麼多穿短的孩，他一眼捕捉到戚禮。原來那時候跳舞就很練了，一圈熒棒中，最耀眼人。
江因：我到家了，寶，那個男模特是不是在追你？
戚禮：追我的人多了，你說哪個？
江因：那個個子最高的，我看他一直盯著你，還給你送花。
戚禮：送花的人太多了，我都接了，分不清誰是誰的。
秦明序沒忍住笑了，眼中泛起溫，這個沒心的人，總有的招。
戚禮：【圖片】
戚禮：我人生中第一雙高跟鞋，七公分紅底的，漂亮不？
照片裡一雙勻亭細長的小，對鏡拍了半，為了給江因展示，還穿了短款皮襯托，尖頭細跟紅底，生的韻盡顯。長大了。
秦明序看著那張照片，輕聲說：“漂亮。”
只是可惜他沒看到。
第一次學跳舞、第一次穿高跟鞋，戚禮很多的第一次，他都沒能見證。
目下移，江因激不已的回覆：媽媽好！我——
秦明序：“……”
真給他氣笑了。
*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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