傍晚六點，天完全暗下去。
秦明序見完客戶，又推了一場飯局，讓司機把鍾燕送回家，他再開自己的車從公司出來，去和戚禮約好的餐廳。
距離不遠，晚高峰這段路很堵，他開得不快，手指在方向盤上有一搭沒一搭地輕敲。有點想菸，沒低頭，右手在儲箱中摳開一個糖盒，了一顆進。
葡萄的香味開。那盒糖已經空了一小半。
他這兩年煙癮不重，這點甜足夠下去，真忍不住的時候就想想戚禮，不喜歡的事，他做了有什麼勁。
討甜甜的一個吻，才是秦明序人生中最有意思的事。
想著，就看到了。秦明序還以為自己眼花。
這一段繁華的街區，離約定的餐廳已經近在咫尺，戚禮把車停在附近的地下，提前去麵包店打包了一份甜品。
麵包店在這樣的夜繁華中總是格外顯眼，燈暖洋洋，明的玻璃櫃臺裡擺著各樣飽滿緻的麵包甜點，路過就能聞到溫暖的香氣，裝點了下班人的歸路。
排隊已經到，戚禮挎著小包，盯著店員打包的眼神也能格外認真。
秦明序在暫停的車流中，靜靜看著，一瞬不瞬。
接過紙袋，淺笑點頭說謝，經過幾個人轉推開面包店的門，即將融夜。不需要對瞭解，若是路上隨意見，也會忍不住多看兩眼，在外表上就是極其好有教養的子。
戚禮在麵包店門口，完全沒看向路面擁的車流，而是托起紙袋，眸裡閃爍著喜意，抬腳就往餐廳走。
秦明序在那瞬間的開心中，福至心靈：手中的甜品，一定是買給他的。
停車費了點時間，五六分鐘後，秦明序往訂好的餐位走，隔著一段距離看到桌邊擺著的桑葚蒙布朗，淡紫，頂上白油霜，小小雪山，造型很可。
戚禮背對，正在品餐前酒，賞窗外夜景。秦明序走近，手掌輕後腦勺。戚禮微微一嚇，抬頭看他。他手撐著後椅背，俯下去吻的。
“剛到？”他明知故問。
戚禮仰著笑眼，嗯了一聲。
秦明序驗證猜想：“怎麼還買了甜品？”
“我路上買的，那家的蒙布朗評分很高，餐廳沒有，我想買給你嚐嚐。”攥著他手指，語氣溫。
秦明序沒說話，低頭重重親了一下，戚禮下都被他吮起來。
不需要吃就知道，他的暮暮一定比蒙布朗甜。
不講用餐順序，秦明序喝了一口餐前酒，直接用勺子了一塊，裡面是玫瑰餡，眼可見花瓣。戚禮問：“好吃嗎？”
秦明序抬手，用手裡的勺子喂，戚禮往前探，張口吃了，微微一抿，齒留香。
戚禮滿意地眯眯眼，告訴他：“我還買了紅豆牛角包，明天可以復烤當早餐。”隊不好排，經典款一樣都買了點。
“好，我給你烤。”秦明序都依。
戚禮分割著第一道主菜鴨，問：“為什麼不是我給你烤？”印象裡好久沒給他做過早餐了。
秦明序笑：“因為你起不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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