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姨請假，秦明序要負責他和戚禮的早飯。做完也沒等到起床，秦明序又折上樓，在床邊俯親了親。
戚禮半夢半醒唔了一聲。他堵著，又親親耳朵，低聲道：“暮暮，早飯在烤箱裡保溫，我先去公司了。”
他氣息太燙，戚禮眼都沒睜開，不了地脖子，用手捂住了耳朵。
秦明序失笑，不再擾。
午會快開完，秦明序收到一條微信，戚禮看到了床頭櫃的兩把鑰匙，拍了張照片給他。
戚禮：老公給的？
秦明序眸中頓，角有了笑，回：老公給的。
戚禮：謝謝老公。
秦明序有點不了這麼撒，明明只是方方正正四個字，就是能品出語氣中令骨頭的來。他的手掌垂下去在桌下百般剋制地攥攥，恨不得立刻回去陪吃午飯，但今天有個合約要談，保守估計得在公司一天。
忽覺會議中有點安靜，他抬眼。
正前方的鐘燕目中微微驚悚，見他看過去趕移開視線，找回自己的聲音，移雷筆繼續彙報。秦明序用手抵，平靜地掃了一圈，管理們該低頭低頭該逃避逃避，不敢回想剛才老闆臉上盪漾的笑容。
威嚴輕易拉回來了，秦明序心微松，沒忍住又看了一眼手機時間，十二點半，才醒。
早飯要當午飯吃了，還好他給做的份量夠。
散會前，秦明序說：“策劃部的負責人會議後來我辦公室。”
會議上問題解決大半，老闆依然單獨了人。就像學生時期有人放學突然被老師留堂，不明原因，惴惴不安的一直存在。這話一落所有人都暫緩了呼吸，氣氛安靜。
秦明序搭著長用筆點了點桌子，看著不敢出聲的他們，忽然說，“想好團建去哪玩了嗎？”
話題忽然轉到另一個維度。出去玩誰不開心？有人鬆了口氣，氣氛就輕鬆起來，你我我你，含著雀躍對視幾眼。
鍾燕笑著替他們說了：“私底下投了個票，組裡的小孩們都想去遠一點的地方，目前還沒決定是土耳其還是馬爾地夫。”
秦明序筆一撂，替他們決定了：“土耳其吧，年初到現在各部門都辛苦了，團建不影響正常年假，此基礎上再延長三天。”
一雙雙眼睛睜大，盯著老闆，很難不看出的期盼。
秦明序起合上電腦，抬眼掃過他們，笑著落下一句：“全員帶薪。”
“耶——”
“謝謝秦總！”
嘩的一聲，會議室門開啟，每個人都帶著喜氣洋洋的笑容，向組傳達這個好訊息。
總裁辦公室的門開啟著，策劃A組的畢組長抱著電腦敲了敲門，“秦總。”
“坐。”
秦明序低頭看檔案，一心二用問他：“Bruce新城限推進的怎麼樣？”
目前確認四月上線的是和天津兩大北方城市，線上線下預熱的畫PV已經設計好，各有其歷史風貌特，預計節前可以過文旅那邊的稽核，上線前一月確認投放。小遊戲的開發也在推進中，預計三月可以正式公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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