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闆點點頭，江湖氣地朝拱了拱手。
戚禮放下空酒杯，起，說：“那我明天還來。”
*
後來戚禮連去了一週，每次都是老闆在那兒烤串。無償給老闆寫了招聘資訊，能蹭上兩翅。
期末戚禮就不去了，忙著備考。結果有天老闆在微信上和說招到人了，是個男生，個兒高也有力氣，能幹。
戚禮當沒看到那條訊息，說道：“老闆，晚上給我留杯B52。”
老闆逗：嚯，你這是要不醉不歸啊，考砸了？
戚禮：怎麼可能，我可是戚禮。
嘚嘚瑟瑟，老闆哈哈大笑：行，晚上你來，我親自給你做。
戚禮下晚課就過去了，七八點鐘的景，踩著路燈暈穿過小巷，隔著老遠看見燒烤小攤冒著熱騰騰的氣，香味傳到鼻子裡。一個個子很高的男生側對著，用手上的扇子嫻地催串，眉弓立，小臂壯。
戚禮慢慢走過去。那男生聽見聲音抬起頭。視線下是一張健康的臉，長得很俊。男生朝微笑，溫和建議：“要不要吃羊串，或者去裡面點杯酒。”
戚禮說：“要一隻翅。”
進去喝濃烈的B52，沒一會男生端著燒烤鐵盤走進來，給了鐵簽上的翅。
戚禮低眸看手機，平靜地說謝謝，舉起酒杯的手在抖。
巷裡每家酒吧離得不遠，一家飄出燒烤的香氣，沒兩三天都效仿。戚禮挨個去嚐了他們烤串的手藝，哪家烤什麼好吃全門兒清。喜歡坐吧檯，一邊喝酒一邊和老闆或者調酒師聊天，然後問問他們：
哎，你們門口烤串的招不招人啊？
有的說招，有的不招，那些招人的就常去，吃一口新手的烤串再去屋裡喝酒，樂此不疲。
沒有在想誰，只是在人聲鼎沸鬨堂大笑中，喝酒，莫名其妙地頻頻出神。
被人一，再揚起笑臉，全無煩悶與憂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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C介彌森的管理，秦明序有了幾分息之機。他實在厭煩面對那群老外，找了個機會飛出去像以前那樣遊。
但他行跡過的城市太多了，時間久了也覺得無聊，是那種從靈魂深的空虛，任什麼都彌補不了。
其中一次，他在法國，和季之茹相遇。
秦明序知道季之茹在斯坦福讀書，蔣容青在哥大。海外的航司那麼便捷，他們卻從來不聚一次，抑或是，秦明序不想和他們相見。
他和他們，已經是兩副人生了。秦明序不想和過去的人重合，那會及他的不堪。
功名就位高權重的人，絕不允許有人挑釁他的自尊，哪怕是自己的記憶也不行。
但此刻，秦明序經破產一遭，心境大改，於是見到季之茹的時候，他還算平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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