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暗辰”星梭如同驚弓之鳥,拖著殘破的軀殼,拼命逃離那片被“觀測者”之眼注視的搖籃星雲。舷窗外,白的暈迅速遠去,重新被冰冷黑暗的宇宙深空取代,但那如芒在背的“注視”卻並未完全消失,彷彿一道無形的印記,烙在了星梭乃至每個人的神魂深。
“我們被標記了。”秦嶽聲音乾,臉難看。那種彷彿隨時被放在顯微鏡下觀察的覺,令人極度不適,甚至比直面“肅正”的殺意更讓人到無力。
穆沉默地控著星梭,臉沉如水。他嘗試以“鑰匙”符文的力量去隔絕、掩蓋那道標記,卻發現效果甚微。那“觀測者”的層次似乎極高,其留下的印記帶著某種超越當前認知的規則特,如同附骨之疽。
“必須儘快擺這道標記,否則我們無論逃到哪裡,都如同黑暗中的明燈。”趙青憂心忡忡。
星梭在虛空中漫無目的地疾馳,能量儲備再次告急,結構損傷持續惡化。他們需要一個地方休整,一個能夠暫時遮蔽“觀測者”窺探的地方。
就在這時,穆儲法寶中,那枚沉寂的文明火種,再次傳來了微弱的波。這一次,並非指向某個遙遠的座標,而是傳遞出了一幅附近的星圖碎片,標記出了一片不起眼的、被標註為“星塵骸”的區域。
“去這裡。”穆沒有毫猶豫,立刻調整航向。文明火種在關鍵時刻的指引,至今未曾出錯。
經過數日的艱難航行,他們抵達了目標區域。那是一片廣闊的小行星帶,但與尋常小行星帶不同,這裡的星大多呈現出一種不自然的金屬澤,殘骸的形態也並非自然撞擊形,更像是某種巨大造解的碎片,如同星際戰艦的墳場。
“這裡……似乎是某個遠古星際戰爭的戰場蹟?”李炎看著探測上傳回的影像,那些扭曲的金屬結構上,偶爾還能看到焦黑的能量武痕跡。
穆控星梭,小心翼翼地在巨大的金屬殘骸間穿行,最終依照火種的指引,停在了一塊最為龐大的、形似戰艦引擎核心的殘骸前。這塊殘骸部是中空的,口被扭曲的金屬板半掩著,散發著一微弱的、能夠干擾神識和能量探測的力場。
“就是這裡了,這裡的力場或許能暫時干擾‘觀測者’的標記。”穆將星梭駛殘骸部。
部空間比想象中要大,如同一個巨大的金屬。眾人走出星梭,總算得以暫時息。孫薇立刻開始為王擎和穆理傷勢,趙青則檢查星梭損毀況,秦嶽和李炎負責警戒。
穆盤膝坐下,再次嘗試驅除那道“觀測者”標記,但依舊徒勞無功。那標記如同紮在他的道基之上,與“鑰匙”符文甚至產生了一詭異的糾纏。
“這樣下去不是辦法。”穆睜開眼,眼中閃過一疲憊,“‘觀測者’的目的不明,但絕非善意。我們必須儘快提升實力,找到徹底擺標記或者與之對抗的方法。”
他的目落在了那團文明火種上。或許,答案依舊在其中。
他再次將神念沉火種,這一次,不再是被接收資訊,而是主地、帶著明確目的地去探尋——關於“觀測者”,關於如何提升“鑰匙”許可權,關於……地球重啟的真正關鍵。
隨著他的深探尋,一段被加封鎖的核心資訊,在“鑰匙”符文的共鳴下,緩緩解鎖。
**“‘觀測者’……超之路的旁觀者與……篩選者……”**
**“其標記……亦為‘試煉’之印……”**
**“擺,需‘鑰匙’晉升‘掌控’級,或……以其之力,反向‘解析’其規則……”**
**“地球重啟……核心非‘蓋亞’……乃‘源初之核’……藏於……太核心……”**
**“啟用‘源初之核’……需‘混沌變數’與‘絕對秩序’之極致撞……此乃……終極獻祭亦或……涅盤重生……”**
資訊到此戛然而止,卻如同驚雷在穆腦海中炸響!
“觀測者”竟然是超之路的“篩選者”?它的標記是一種“試煉”?
擺標記的方法,要麼將“鑰匙”提升到更高的“掌控”級,要麼……反過來解析“觀測者”的規則?
而地球重啟的真正關鍵,不是搖籃星雲的“蓋亞”,而是藏在太核心的“源初之核”!啟用它,竟然需要“混沌變數”與“絕對秩序”的極致撞?這聽起來更像是一場毀滅的炸,而非復甦的希!
這所謂的“終極獻祭”,難道是要他獻祭自融合的“變數”與“基石”之力?甚至……獻祭自?
穆的臉變幻不定。文明火種揭示的真相,一個比一個更加驚人,也更加殘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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