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叮！檢測到帝王級終極考驗！】
【選擇一：直言陛下確實手段狠辣，但皆為穩定江山，乃是必要之惡。風險：極高。可能被視為妄議君王。】
【選擇二：辯稱陛下實則心仁慈，只是被人矇蔽，被形勢所迫。風險：中等。可能被視為飾太平，缺乏擔當。】
【選擇三-：……】
系統的提示音在腦海中瘋狂閃爍，但陸羽卻一條都沒有采納。
他緩緩放下摺，抬起頭，目清澈地看著武則天。
“陛下，您問臣，您是心狠，還是心。臣以為，這個問題，本就不該問。”
“哦？”武則天的作停住了。
“雷霆雨，俱是君恩。”陸羽的聲音，沉穩而有力，“君王之心，如天之四時。春生，夏長，秋收，冬藏。您能說春天仁慈，冬天就狠毒嗎？不能。因為它們都是天地執行的法則，缺一不可。”
“對敵人，對叛逆，若不行雷霆手段，便是對忠臣，對萬民的不公。對忠良，對百姓，若不施雨之恩，則失天下歸心。所以，在臣看來，陛下之心，無所謂狠與不狠，與不。陛下的心，只有一把秤。”
“一把秤？”武則天重複著這三個字，眼中的興趣愈發濃厚。
“是。”陸羽肯定地說道，“一把衡量大唐江山社稷利弊的秤。任何事，任何人，在這把秤上，孰輕孰重，陛下自有權衡。凡有利於江山社稷者，陛下不吝恩賞。凡有損於江山社稷者，陛下必施霹靂。這與狠、無關，這關乎的是‘公正’，是帝王對天下最大的‘仁慈’。”
他將“狠毒”這個詞，巧妙地換了“公正”。
他沒有去評價武則天本人，而是直接拔高到了“帝王法則”的高度。
這番話，既沒有阿諛奉承，又完地解釋了武則天所有看似冷酷的行為，並將其賦予了神聖與正當的意義。
甘殿，再次陷了長久的寂靜。
武則天久久地凝視著陸羽，那眼神，彷彿要將他從裡到外，徹底看穿。
許久之後，長長地嘆了一口氣。
“知我者，陸羽。”
這五個字，比任何封賞，都更讓陸有心頭震撼。
他知道，自己賭對了。
這場關於忠誠的終極考驗，他過關了。
【叮！您已過【帝王之心】的考驗！您與‘武則天’的羈絆，提升至【知己（偽）】！】
【羈絆效果：您在面對武則天時，將獲得微弱的氣場豁免，並能更準地知其緒波。】
【叮！武則天對您的信任度大幅提升！狀態新增詞條：【倚重（淡金）】！】
然而，陸羽還來不及高興，武則天接下來的話，卻讓他如墜冰窟。
“既然你最懂朕的這把秤，”武則天將那份關於李思明的摺，向他面前推了推，語氣平淡，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，“那這件事，就由你，替朕來稱一稱。”
陸羽的瞳孔，驟然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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