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大唐:投資武則天我成了萬古一帝》第222章 懷英公的考題,與一座樓的賬本(1)

作者:墨染山海明月·6個月前

茶樓裡的喧囂,彷彿被一隻無形的手瞬間扼住。

說書先生的驚堂木還懸在半空,滿堂的喝彩聲像是被攔腰斬斷,所有人的目,都聚焦在了鄰桌那個穿洗得發白的儒衫,敢於在此刻唱反調的老者上。

空氣中,瀰漫著一種尷尬而危險的寂靜。

陸羽心中那名為警覺的弦,在看到【狄仁傑(??)】這個詞條的瞬間,已經繃到了極致。

沒有,沒有氣運,只有三個字和一串問號。這代表著,眼前的這個人,其心智之深沉,城府之堅韌,已經超出了系統當前能夠解析的範疇。他就像一口深不見底的古井,你看不到波瀾,也探不到深淺。

這才是真正行走在人間的龐然大

陸羽端著茶杯的手,穩如磐石。他沒有惱怒,也沒有辯解,只是將目從說書先生的上,緩緩移到了老者的臉上,甚至還出了一贊同的微笑。

“老先生,一針見。”

他這一開口,滿堂的看客都愣住了。他們本以為會看到一場“文曲星君”對“不識好歹老頑固”的雷霆之怒,卻沒想到,等來的竟是這樣一句輕描淡法的認同。

狄仁傑那雙清亮如炬的眼睛裡,也閃過一不易察覺的訝異。他本以為這個被傳得神乎其神的年輕人,會用那些虛浮的口號來反駁自己,卻沒料到對方竟如此輕易地就接下了他這句最尖銳的質問。

陸羽放下茶杯,對狄仁傑做了一個“請”的手勢,聲音不大,卻著一不容置疑的誠懇:“此地人多口雜,先生若不嫌棄,可否移步,小子願聞高見,為先生算一算,這雲樓的賬。”

他沒有自稱“本”,而是用了“小子”的自謙之詞。

這一手,不僅化解了當眾對峙的尷尬,還將姿態放得極低,給了這位份不明的老者天大的面子。

狄仁傑深深地看了他一眼,那審視的目彷彿要穿陸羽的皮囊,看清他骨子裡的。半晌,他緩緩站起,只說了一個字。

“可。”

陸羽隨即起,從容地在桌上留下幾枚銅錢,引著狄仁JEE走向了茶樓二樓的一間雅室。

雅室的門一關上,外界的喧囂便被徹底隔絕。

陸羽親自為狄仁傑斟上一杯新茶,茶香嫋嫋,氣氛卻比剛才在樓下時更加凝重。

“老先生,想必不是長安人士?”陸羽率先開口,打破了沉默。

“剛從幷州回來。”狄仁傑端起茶杯,卻沒有喝,一雙眼睛依舊鎖定著陸羽,“聽聞長安出了位了不得的年輕人,用雷霆手段,旬日之間,便為陛下平定了建樓的阻礙,又用春秋筆法,將一樁強取豪奪的惡事,說了一段萬民稱頌的佳話。老夫好奇,便來看看。”

他的話,字字誅心,沒有毫客套。

陸羽笑了笑,彷彿沒有聽出其中的諷刺。“佳話也好,惡事也罷,都不過是史書工筆寫給人看的皮相。小子今日想請先生看的,是這皮相之下的骨——賬本。”

“哦?”狄仁JEE眉一挑,“什麼賬本?”

“一座樓,三本賬。”陸羽出三手指。

“第一本,是朝廷的賬。”他侃侃而談,語速不疾不徐,“先生說,建樓耗盡民脂民膏。沒錯,任何大興土木,都耗錢糧。若按常理,修建雲樓,工部估算,需耗銀八十萬兩,徵發徭役五萬人,工期至三年。這筆錢,要從國庫裡掏,這批人,要從農田裡抓。三年下來,國庫空虛,田地荒蕪,民怨沸騰。這便是先生擔心的‘無底’。”

狄仁傑默不作聲,但眼神表明,陸羽說的,正是他所想的。

“但我的賬,不是這麼算的。”陸羽的眼神亮了起來,“趙國公府,以及那幾家王公的別業,我沒花朝廷一文錢。我讓他們‘捐’。趙國公府那三萬兩,不是結束,只是開始。長安西市,那些富可敵國的波斯胡商,家財萬貫的門閥世家,他們平日裡著大唐的庇護,賺得盆滿缽滿,如今,不過是讓他們為大唐的盛世景象,添幾塊磚,加幾片瓦。這‘取之於豪商,用之於盛景’。這第一本賬,小子要做到,不國庫一兩銀,不加百姓一文稅。”

狄仁傑的眼中,終於有了一容。不國庫,不加賦稅,這聽起來確實人。但他立刻抓住了其中的關鍵:“強捐,與明搶何異?終究是落了個酷吏的名聲,失了朝廷的面。”

便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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