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深沉,城南客棧外的街巷寂靜無聲,只有偶爾的犬吠劃破夜空。蕭墨塵站在客棧門口,看著被押出來的趙丞相府管家,眼中閃過一冷意。
帶走。他簡短地吩咐道。
幾名士兵立刻押著管家消失在夜中。蕭墨塵轉準備離開,卻忽然停住腳步,目落在不遠的屋頂上。
那裡,有一道黑影正靜靜地注視著他們,隨即如鬼魅般消失在夜中。
看來,趙丞相已經知道我們得手了。蕭墨塵低聲自語,眼中閃過一凝重。
他沒有下令追趕,因為他知道,這只是趙丞相的試探。真正的較量,還在後面。
次日清晨,太子殿下收到了蕭墨塵的報,得知管家已被擒獲,立刻在東宮召見了他。
幹得好,墨塵!太子殿下拍著蕭墨塵的肩膀,眼中滿是讚賞,這個管家是關鍵人,只要從他口中撬出真相,趙丞相的謀就會敗。
堂兄,恐怕沒那麼容易,蕭墨塵搖頭道,趙丞相老巨猾,一定會料到我們會擒獲管家。他很可能已經做好了應對準備。
太子殿下點頭,你說得對。我們必須小心行事。管家現在在哪裡?
在我的一秘據點,蕭墨塵說道,我已經安排了可靠的人看守。今天我來,是想請太子堂兄派人協助審訊。
太子殿下沉片刻,我會派最信任的人去。但墨塵,記住,無論如何,都要保證管家的安全。他是我們手中唯一的籌碼。
我明白。蕭墨塵鄭重地點頭。
當天下午,蕭墨塵和沐熙一同前往關押管家的秘據點。這是一位於京城郊外的廢棄寺廟,四周荒無人煙,非常蔽。
管家被關在寺廟的大殿,手腳都被鐵鏈鎖住。見到蕭墨塵和沐熙,他眼中閃過一恐懼,但很快又恢復了鎮定。
蕭世子,不知找我來有何貴幹?管家故作鎮定地問道。
蕭墨塵在他面前坐下,明人不說暗話。我們知道你是趙丞相的心腹,也知道你參與了私採鹽礦的事。現在,我給你一個機會,說出真相,或許還能留你一條命。
管家冷笑一聲,蕭世子,您說笑了。我只是一個小小的管家,哪裡知道什麼私採鹽礦的事?
沐熙在一旁靜靜觀察著管家的反應,注意到他在說話時,手指不自覺地了一下。這是典型的張反應。
管家大人,沐熙開口道,聲音和卻帶著一銳利,您知道我們不會無緣無故抓您。我們已經掌握了很多證據,只是想給您一個機會。
管家眼中閃過一猶豫,但很快又被他了下去,我不知道你們在說什麼。
蕭墨塵和沐熙對視一眼,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一無奈。看來,這個管家是打算頑抗到底了。
既然如此,蕭墨塵站起,那就別怪我們不客氣了。
他對守衛點了點頭,守衛立刻上前,將管家帶到了寺廟後院的一間小屋裡。這裡是專門為審訊準備的地方,擺放著各種刑。
管家看到這些刑,臉頓時變得蒼白,你們...你們想幹什麼?
很簡單,蕭墨塵冷冷地說道,讓你開口。
管家眼中閃過一恐懼,但還是強撐著說道,蕭世子,您這是玩屈打招。
屈打招?蕭墨塵冷笑一聲,我只是想知道真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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