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屈將軍,您回來了?”
“萬鐵生,你怎地知道是我?”
“老遠就聽得馬蹄聲響,兄弟們登高看來,認出了您。”說完,往後一看,立時屈膝跪下,“小的萬鐵生,見過殿下。”
“免禮。”
睿王走到門前,瞧著院無甚火,“府上……,都睡了?”
萬鐵生搖頭,繼而又點頭,“大多是睡了,但夫人還不曾回來。”
“夫人?”
萬鐵生點頭,“對,這幾日夫人走街串巷,抓了不人,這個點兒……,估還有一會兒才進門。”
一切門再說。
睿王也未有贅語,但一行十來人府,靜不小, 又恰逢趙三行這個夜貓子,拖著兩個護衛正在消食,冷不丁的兩方撞見,趙三行打了個飽嗝,踉蹌上前行禮。
睿王瞧著趙三行這德行,也是哭笑不得。
“你怎地來了?長安你來的?”
趙三行規規矩矩跟在睿王側,乖巧回話,“大哥隨我四走,反正京城裡劉擲那蠢貨,不准我進京,我無可去,思來想去,還是尋姑來。”
一聲姑,連段六都忍不住笑道。
“三爺,你如今見了不言,也這般喊。”
趙三行拱手,“六伯,您別笑話我,按照輩分,就該這麼。”
一路疾行,倍疲憊。
誰料遇到趙三行這廝,長得蠻壯漢子樣貌,半張臉都是大鬍子,卻瘦弱纖細的段不言姑……
想想那場景,就讓人忍俊不。
“自小到大,也不見你這般過。”
睿王搖頭,頗有些無語,但聽得趙三行亦步亦趨,低聲說了府上況,又備欣。
“殿下您放心,如夫人好轉過來,白日里能走幾步路了,小殿下的話——”
他側首,同屈非說道。
“屈將軍家的兩個小郎,正好給小殿下作伴,早些時候到的驚嚇,如今也好了不。”
“辛苦你了,三行。”
趙三行擺手,“我們幾個就是廢,除卻幫著胡夫人、屈夫人做點事兒,別的也幫不上手。”
“胡夫人?”
聽得殿下疑,趙三行又款款道來,“府上此次傷亡慘重,胡大人無法,請來賢助胡夫人,打理起府裡中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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