食指倒扣,指著自己的口,“穿心而過,能活?”
且噗嗤一樂。
“如若真的穿心,莫說活著回來,只怕在柯力汗的後營區,你就已經死了。”
嗯?
一聽這話,段不言側首,“咋?那賊子的箭矢,我口還拐彎了?”
專門繞過心臟,給留了一條小命。
且搖頭含笑,“不言,你竟是也不知,不過此番也是大夫們檢視你的子之後,這才發現你與我等不同。”
“哪裡不同?”
且艱難翻,側躺著面對段不言。
指了口,呢喃道,“你五臟六腑,與大多數人是反著長的。”
段不言眼眸驀地瞪大,“何意?”
“簡而言之,我的心在左邊,正是你中箭的地方,脾肺在右邊,而你與我是相反的,所以朝格圖那一箭……,沒有傷及你的心。”
嚯!
原來如此。
段不言呲牙樂道,“老孃就知我這小命,沒那麼容易丟掉,原來我他孃的天生祥瑞之軀啊!”
祥瑞!
且眼眸含笑,聽得這話,莫名起來。
他輕輕握住段不言的手,“是啊,我的不言天生祥瑞。”
想到的世坎坷,更添心疼,睿王難以啟齒的過往,竟為了段不言,在他這個姑爺跟前吐出來。
簡而言之,老皇后與東宮看著淑妃母子與康德郡王府走得太近,甚至認了乾親,眼見局勢不對, 老皇后一不做二不休,下了條喪良心的毒計。
那時,劉戈才十三歲。
年稚子,全然不懂,與平日裡尊敬的舅母被鎖死在一個屋子,催藥幾乎要了年的命。
醜聞之後,郡王妃章道炆自裁三次。
次次兇險,卻又被人救下,還是遠在邊陲的康德郡王段栩回來, 連日安,才讓章道炆慢慢緩和過來。
但一代人,扶持了家道中落的孃家,扶持了兄弟,到最後卻無法扶持自己。
半瘋。
那個年也害了病……
這場醜聞,老皇后目的簡單,段栩啊段栩,你不效忠東宮,只把那賤人的兒子當做寶,怎地,要越過祖宗禮制,國法家規,去擁護那賤人之子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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