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的錦繡前程,萬不能容那孩子拖累。
劉戈年歲不大,卻咬雙,止住要落下的眼淚,許久之後,才低聲哀求道,“母妃,孩子……很是無辜。”
“無辜,你也無辜,可你年歲太小,無能為力啊……”
後來,段不言活下來了。
段栩給取名不言,與他兄長相互輝映,一個不問前路艱辛,毅然前行,一個是不言過往來路,勇往直前。
老皇后見狀,立時以汙穢宮廷宗室之名,告到了聖上跟前。
淑妃抗爭無果,自裁而亡。
康德郡王府,章道炆也不住中宮迫,在一次發作瘋病之時,跌落石階,區區五臺石階,要了一代人章道炆的命。
如此結局,聖上龍大怒。
他以此為由,削了老皇后孃家爵位,再著大理寺嚴查。
最後中宮外戚郭國公家因大逆不道、干預朝政、貪贓枉法、禍民生等罪名,革其爵位,奪其世祿,貶為庶民,餘罪另審。
老皇后連呼天道不公,聖上冷笑,“如若梓覺得不滿,若不了這,去祖宗牌位跟前,求個明白。”
老皇后後知後覺,方覺後背發涼。
一生算計,最大的底氣,就是聖上對的尊敬戴,對自己膝下唯一孩兒劉雋的寵。
而今瞧來,岌岌可危。
再不敢說,只跪下來請罪。
“梓不顧我劉家面,縱容你那些兄弟生出此等毒計, 坑害我皇家名聲, 梓啊,朕往日待你實在是太過尊寵了。”
此事,終於了了。
睿王說到此,看向且,“三郎,我與不言都是夾裡長大的,只是舅父宅心仁厚,養大了不言,還越發寵……,只是……,下場並不好。”
且聽來,也紅了眼圈。
“我到九歲,才有了自己的名字,明明是公府嫡出三子,卻惹了親生母親厭棄,若不是為求一命,小小年紀的我也到不了父親跟前,求得名字,求得名師,如今怕是早沒了。”
睿王頷首,“若這般說來,你夫妻二人同病相憐,只盼著能相互扶持,恩到老。至於不言, 雖說脾氣不好,但心簡單,如此重擔,容我把它在你上,你多包容。”
且看著段不言,越發心疼。
“不言,你為何替我擋了這一箭?”
段不言難忍飢,兒沒心思說話,可且問到這個,側首看來,“倒也不是我你,對你這時時想置我於死地的男人,我才沒那麼厚無恥,能為了你丟了命。”
且聽來,也不生氣。
含笑說道,“若不是我,那是為何?難不還有比生命更重要的?”
“有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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