棋寧面生赧,不敢多言。
還是旁側書香垂眸說道,“夫人,這事兒棋寧還不曾與王妃說來……”
“怎地,怕你們王妃不同意啊?”
秋桂側首,不忍直視被夫人戲弄的兩位姑娘,棋寧垂眸,輕輕搖頭,“料想王妃是同意的,只是……只是奴想著再伺候王妃些時日。”
好吧!
段不言只覺無趣,停下戲弄,轉頭又問,“你們睿王妃幾歲了?”
呃!
書香聲說道,“如今過了年,王妃的年歲算來,已過了四十一歲。”
“咦,比睿王大啊?”
棋寧點點頭,“王妃較殿下,虛長四歲。”
嘖嘖!
“你們睿王妃喜如夫人嗎?”
姐妹共伺一夫,段不言只是想想,就覺得不可思議,但若深究位高權重之人,為了兩家聯姻利益,倒也是有可原。
只是,瞧著睿王妃沉穩,還算是聰明豁達,但能讓親妹子來做小妾……
嘶!
有點兒難以想象。
棋寧輕嘆,“王妃心寬闊,待如夫人與府上其他姨娘,甚是關。”
妻妾拈酸呷醋這等事兒,在睿王府見。
大多是如夫人與其他妾侍之間,若是睿王妃,絕無此事。
“你們睿王妃,還真是大度。”
書香聽來,心中有氣,想著自家王妃前前後後守著段不言兩日,可謂是不眠不休,沒得到段不言半分恩,倒還被被人揹後閒說,心中略有些憤憤不平。
“我們王妃得殿下尊敬戴,自不會在這些小事上頭計較。”
段不言眼珠狡黠一轉,招來書香湊到跟前,與低聲說道,“沒準兒是你們娘娘不喜睿王,隨他胡來罷了。”
你!
書香年歲畢竟不大, 一聽這話,差點氣得推開段不言,幸好知份有別,憋著一怒火,低頭說道,“夫人好無道理,殿下與王妃自來夫妻恩,莫說朝中大事,就是日常起居這般瑣碎,也定要同王妃商議。再說我們王妃,氣度不凡,王府院、瑞事務,都能妥善打理,這等英才,不該被夫人您貶低。”
秋桂聽來,也生了著急。
“你這般說我們夫人,才是不該,若子真心慕一個男人,哪裡能容他納妾蓄婢。”
書香頓時氣急敗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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