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錦文聽著長姐語氣如常,也就放下心來,再關切幾句明錦葵的子,吩咐幾句,也就告辭離去。
“不在這裡用飯?”
“不了。”
明錦文低聲音,“我今日里要與時家大郎吃酒。”
“時柏許做了傳旨郎,還不曾回來?”
“還不到時候,何況,殿下在曲州,明家白家跟著看看,未必是壞事。”
明錦葵見狀,也不攔著明錦文離開。
差寬八叔送出去之後,明錦葵靜靜站在庭院之中,過稀疏的桃花照下來,斑駁的線撲灑在臉上。
微閉雙目,不言不語。
丫鬟婆子,不得吩咐,也不敢靠近,凌霜提著食盒走了進來,小丫鬟拉著,“嫂子,夫人站著好一會兒了。”
凌霜嘆氣,“一個個的,木頭樁子一樣,不會拿把椅子出來,夫人如今子重,站著累人。”
說完,招呼丫鬟去抬了搖椅, 還拿了墊枕。
凌霜走到明錦葵跟前,輕聲說道,“夫人,這日頭正好,也不曬人,若不您在這裡歇會兒。”
“這桃花開得好。”
“是啊,夫人,今年咱們山中的桃花、梨花、還有李子花,都開得花團錦簇,甚是濃豔。”
招呼小丫鬟們擺好躺椅墊子,親自扶著明錦葵坐下。
“這幾棵,就迷了眼,往日才是錦繡花團,卻不曾好生看看。”
凌霜微微一愣,知曉夫人想到了康德郡王府的事,矮下子,蹲在明錦葵旁,“夫人,那時開得熱鬧,如今開得豔,各有各的好,但往昔已過去了,如夢如煙,夫人往前來看,奴瞧著今年的桃子,定然很甜。”
明錦葵微微點頭。
“有些想念不言了。”
凌霜淺淺一笑,出兩個深深的酒窩,“姑一去曲州,三年多快四年了,莫說夫人您想念了,就是奴也時時記掛。”
“六伯來信,說越發的像不問,脾氣秉,一改往日驕縱,倒是有幾分不問的暴躁。”
凌霜掩笑來,“只怕六伯誇大其詞,姑那等國天香的人,再是暴躁,也是仙嗔怒罷了。”
明錦葵被凌霜這話一說,逗得也輕啟笑意。
“你倒是甜,等不言回來,倒是喜你這個凌霜姐姐,不對,而今要嫂子了。”
“夫人打趣奴來著,往日里奴就怕姑,更別說如今。”
段六早早差人來信,私下告知明錦葵如今段不言的變化,其中有一句叮囑,明錦葵牢記心中。
——若有人探問夫人, 不言上武功,源自何,只說是世子私下教授即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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