嘁!
“夫妻?哼!他若無,我自無義,反正他那小命是我救回來的,我若是要廢了,不到他來說話。”
“不可!不言,這等念頭快快打消。”
睿王適才還覺得段不言穩重幾分,這會兒又覺得還是稚子心腸。
“三郎管轄兩州與龍馬營,文武兼修,萬不可因他不願追隨,而生了歹意,即便為了兩州百姓,不言也不該強求三郎。”
段不言眯著眼,“……反正, 他要麼選擇把康德郡王府送他的金山銀山還回來,要麼——,就把小命給我。”
——是個茬姑娘。
睿王聽來,沉默良久。
好一會兒,才抬頭看著段不言認真說道,“萬事不可急切,我會把你所言記在心中,三郎是個聰慧之人,他若覺得我算得有大展宏圖之本事,自會有匡扶之義。”
事也不可著急。
段不言聳聳肩,不再言語。
倒是睿王低聲淺笑,“從前聽得六伯說,你對舅父與不問的決斷,很是反,而今怎地想著要沾染這些紅塵俗事?”
段六與他稟過,段不言對康德郡王府走上那樣自絕的道路,十分生氣。
“我是不想管,任憑做再多,父兄都化為一捧黃土,我好不容易撿回來的小命,就該珍惜。”
這樣極好。
可是——
段不言滿臉冷冽,“劉雋那混賬,竟想殺了我,哼!”
一個個的,真當老孃是病貓?
“放心吧,他不可能得逞了。”
這一夜閒聊之後,段不言兩耳不聞窗外事,一心養傷,前線來了捷報,也不聞不問,連著棋寧都按捺不住,“夫人,聽說前線大捷呢。”
“嗯,去催促長河,我的桃花快些上來。”
棋寧:……
從不曾見過這麼吃的夫人,一日日的,饞的跟小狗似的,劉驥時時來探,若是帶得點心,進出自在。
當然,若是空手而來,段不言直接打發。
“去去去,任誰來做客,不帶點好吃的?”
劉驥與屈家兩個小子,癟癟,幾分委屈躍到臉上,“倒是想給夫人您帶來,可母妃與母親多次叮囑,不容驥兒胡來。”
屈家兩個小子也點點頭。
“昨兒給夫人您帶了個過來,晚間回去,母親就給了我十個板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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