養傷的日子,甚是無聊。
段不言能正常行走時,聽雪樓裡幾乎就很能看到,在馬場餵馬,去往園子看花。
曲州的春天,開始慢慢出現。
在舒展的枝丫上,在若若現的綠意之中,在江南春花璀璨之時,曲州的春日來得緩慢。
但總歸,是來了。
姜昭輝帶著睿王府眷隨從,準備啟程,段不言一素服,前來送行。
因胡夫人婆媳、王氏幾人,連帶段不言跟前的隨從丫鬟,倒是看著陣仗不小。
細看之下,不見王爺大人。
姜昭輝笑道,“如今前線正是要之時,我只是回瑞,不用講這些虛禮。”
胡夫人與王氏也走到跟前,再三叮囑一路安危。
“王妃此行,定要小心,到了瑞,還來封平安信。”
幾日裡相,都有了。
反到是站在旁側的段不言,閒來無事,了姜晚月的墮馬髻,“你這髮髻歪在一旁,路上也不能躺著歇會兒,何苦這般?”
姜晚月如今對段不言真是又又恨。
聽得這話,輕哼一聲,“我同你一樣,已嫁為人婦,頭髮當是要挽起來,瞧瞧你,日日里一條長辮子,德言容功,你是半分不佔。”
喲呵!
段不言挑眉,“去他的德言容功,老孃樂意就好,只是你一日日的端著,不累?”
姜晚月聽得這話,差點氣歪了。
扶著小腹,還不忘出手來,狠狠掐了一下段不言的胳膊!
“嗷!你這婆娘!”
“你不管這些,我也懶得說你,只是你不同我們回瑞,就安分守己,別去前線晃盪,別再傷!”
段不言挑眉,“你這人,心口不一,說些關心的話,就被狠手掐我啊!”
“段家只有你一個,你若不惜自己,還指著誰來?”
姜晚月低聲說道,“我們再擔憂,也是外人,幫得上的……,實在有限。”
咦喲!
段不言可不這麼認為,抬了抬下,“你長姐待我,可是極好的。”
姜晚月看了過去,只見姜昭輝拉著兩位夫人, 淳淳叮囑,大致是好生照看段不言。
有些話, 直接傳到兩人耳朵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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