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若真是尋了個普通的管事,指給你做丈夫,你也樂意此生就這般碌碌無為?”
冉蓮重重點頭。
“奴家不求榮華富貴,只求夫妻同心。”
“好!”
許瑩示意婆子扶起冉蓮,“好,這事兒我自是會全你的,你也知曉,我今年暫居曲州,你同我一起,難免會與各家太太夫人相見,若恰逢故人在,你也莫要怯懦,萬事有我。”
冉蓮聽完, 熱淚盈眶。
“夫人待奴家,恩同再造,您放心就是,若用得著奴家的地方,還請夫人儘管吩咐,奴家赴湯蹈火,在所不辭。”
冉蓮表明心意,得以退下。
回到房裡,對著閉的窗欞靜坐不語,許瑩此番前來,莫不是為了大人?
從前, 二人議過親,多人傳言,這位鼎鼎大名的許二姑娘,心中還掛念著大人。
如今,寡居多年的許二姑娘,再度來到戰的曲州。
若說來遊玩,亦或是探親訪友,犯不著買個宅子,故而——,冉蓮心中篤定,許瑩此番的目的,就是且。
呵!
段氏,你欺我辱我,幾次三番還要殺我,而今許二姑娘來了,這可是且的老相好,我倒是看看你如何應對!
暗自下定決心,定要藉著許瑩的能耐,好生教訓段不言一番。
至於且,這等冷漠無的男人,冉蓮絕不可能再惦記,但若能讓他後宅大,也算是報了當年被辜負之仇。
打定這個主意, 冉蓮面無表的寬歇下。
次日一大早,許瑩就差人給知府衙門送了口信,胡雪銀聽得說許都督之給龍馬營捐獻糧草,大為驚愕。
“……於夫人在何?”
胡雪銀看著落款上的名諱,若不是唐十三說了來歷,他都差點沒認出來。
許瑩夫家姓於,是大榮赫赫有名的富貴人家。
至於多富貴,無人知曉。
但人丁甚是凋零,到許瑩公公這一輩,偌大的於家,已凋零到只有父子二人。
其中,許瑩的丈夫,自生下來就胎裡弱。
一年十二個月,十一個月在看診吃藥,孱弱上頭不說,就連尋常多走幾步,也艱難得很。
但於家實在太富貴了。
當許瑩的丈夫苟延殘到二十二歲時,終於油盡燈枯,一命嗚呼,留下二十四歲的許瑩,了寡婦。
兩年, 於家父母因痛失獨子,痛苦難抑,竟是在半年裡接連去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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