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一等,且醒了。
真聽說後,連忙到榻前,噓寒問暖,且被幾日湯藥滋補,傷也被抑制住,面也漸漸好轉。
城扶著他坐了起來,“小心些,你這渾都是傷,莫要捧著。”
“不礙事。”
且呲牙,此次真是元氣大傷。
好不容易靠坐穩當,才開口問道,“二哥,不言呢?”
這——
城抬頭,看了看走進來的大哥,有些遲疑,且不解,“還在宮中?”
真走到跟前,“三弟,正好你醒了,這不言老是在宮中叨擾陛下,也不是個事兒,若不為兄遞個摺子,接了出來。”
且腦子清明不。
聽到真的話,他稍作考量,緩緩搖頭,“不必,陛下要留多久,就留多久。”
咦?
為何?
真看著醫出去之後,才低聲說道,“你同三弟妹夫妻和睦,如今也是一塊兒了傷,該在一起養傷才是。回到公府去,你嫂子們也會定力照看。”
城也點點頭,“三弟妹畢竟是公府的夫人,一直留在承香殿也不是個事兒,人多口雜,話不好聽。”
呃?
且微愣,“旁人說了難聽的話?”
這——
“也倒是沒有,我和大哥整日在這裡守著你,不曾聽說,但終究不是個事兒。”
且又問,“不言在宮中,何人照看?”
“住在承香殿,與陛下的紫宸殿是挨著的,德貴妃娘娘這幾日都在承香殿伴駕。”
當然,伴駕是個幌子,實則是照看段不言。
真又道,“如意公公也在承香殿照顧三弟妹,聽說傷勢是好了不。”
且聽完,鬆了口氣。
“別看比我神,實則傷勢也嚴重,如今在宮中,陛下看管著也好。”
否則,誰能管得住?
當初在曲州府養傷,殿下都拿沒辦法,還是睿王妃和胡夫人的話,能聽進去點。
且知脾氣不好,何況此次傷亡慘重,以段不言的心,緩和之後,定然是要翻天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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