反而是生怕自己哪裡做得不好給家裡抹黑,生怕給父親添麻煩,會不會被人拿來做文章?
所以,是真的沒有想到,對方會這麼囂張。
回到上海的家裡,已經是晚飯的時間了。
客廳裡空的,念念和雪球都不在,應該是去柳蔓家裡玩了。
蘇敏之換了拖鞋,坐在沙發上,心裡卻難以平靜。
江經理的電話比想象中來得快一些。
“蘇總,打聽到了,那人徐向民。”
沉默了片刻,說了聲“知道了”,便結束通話了電話。
蘇敏之想了想,還是撥通了大哥蘇敏行的電話。
電話響了兩聲就被接起。
“大哥。”
“敏之?”蘇敏行的聲音從聽筒裡傳來,帶著幾分意外。
“是我,”蘇敏之說,“我這邊有點事,想跟你打聽一下。”
“怎麼了,是不是出了什麼事?”
蘇敏之將今天的事大致說了一遍。青山飲料廠的競爭,那個姓徐的男人的突然出現,以及他那番意味深長的話。
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。
“徐向民?”蘇敏行的聲音裡帶著一複雜的意味。
“哥,你認識他?”
蘇敏行嘆了口氣,“他有一個哥哥,徐向黨。當年被徐老送去廣東鍛鍊,說是要好好磨練磨練,結果這人不爭氣,去了沒多久就出了紕。”
他頓了頓,繼續說道:“你知道父親的行事作風,向來是六親不認、鐵面無私。他直接把人給攆走了,一點面都沒留。”
蘇敏之的眉頭微微皺起。
“雖說徐老上誇讚父親,說他做得對,是真正的作風強。”蘇敏行說,“可心裡到底怎麼想的,誰也不知道。畢竟是親兒子,再怎麼,心裡能不疼嗎?”
“那徐向民呢?”蘇敏之問。
“他是家裡的小兒子,從小就被寵慣了。之前聽說在海南做生意,的況我也不太清楚。”
原來如此。
難怪那個徐向民看的眼神里帶著那種複雜的意味。既有居高臨下的傲慢,又有某種難以言說的敵意。原來不只是商業競爭,那是新仇舊恨加在一起。
“那怪不得他是這種態度,”蘇敏之說,“看來,這是記仇了。”
蘇敏行猶豫了一下,似乎在斟酌措辭,最後還是決定跟妹妹說實話,“敏之,父親近期可能有調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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