星艦沿著時序星的赤道飛行,舷窗外的鐘擺峽谷逐漸小,取而代之的是連綿起伏的灰山脈。這些山脈的廓在時間流的作用下不斷變化,時而化作險峻的峰巒,時而夷為平緩的丘陵,彷彿大地本在進行著億萬年的迴。
“時序神殿就在那片‘永恆凍土’的中央。”墨塵的星圖鎖定北極區域,圖中代表凍土的區域呈現出穩定的藍,“那裡的時間流是整個星球最穩定的,守靈人用玄牝本源強行凍結了凍土的時間,才讓神殿得以儲存。”他指向凍土邊緣的紅帶,“但最近帶的能量波很劇烈,顯然是被熵增能量侵蝕了。”
靈兒的綠正滋養著陸九淵左臂的衰老痕跡,中的時序符文與傷口產生共鳴,讓乾癟的皮恢復了許彈:“凍土的時間凍結層能暫時制熵增能量。”的聲音帶著一疲憊,“但進神殿後,我們可能會遇到‘時間幻象’——那是神殿的防機制,會讓人陷最深刻的記憶迴圈。”
陸九淵著左臂的痕跡,玄元淚鐧的銀白芒與傷口產生共鳴,能到時間流在緩慢修復損傷:“黑碎片有反應了。”他掌心託著時熵之影的核心殘骸,碎片表面的灰紋路正在閃爍,與星圖上的神殿位置形呼應,“它在指引我們,神殿裡有和它同源的東西。”
星艦穿過灰山脈,永恆凍土的廓終於出現在視野中。這片凍土呈現出詭異的青藍,地面覆蓋著萬年不化的冰層,冰層中封存著無數遠古生的殘骸,它們的姿態凝固在生命最後一刻,彷彿被時間按下了暫停鍵。凍土中央,一座由白晶搭建的宏偉建築刺破冰層,正是時序神殿。
神殿的廓在冰層中若若現,通由明的時序水晶構,水晶的切面折出七彩的芒,將凍土映照得如同幻境。最奇特的是神殿頂端的尖塔,尖塔直指蒼穹,塔尖鑲嵌著一塊巨大的藍水晶,水晶中流淌著與玄牝本源同源的能量,顯然就是時間之心的能量源頭。
“神殿的防護罩還在。”墨塵的星圖掃描著冰層,“防護罩由三層能量組,外層是時間凍結層,中層是玄牝本源,層是時序符文。熵增能量只侵蝕了外層,暫時無法進神殿核心。”
陸九淵的意識鬚探防護罩,到一悉的溫和力量——那是守靈人殘留的意識,正在與外層的熵增能量抗爭:“守靈人的意識還在守護神殿。”他的初源能量順著鬚蔓延,“我能開啟一個臨時通道,但只能維持半刻鐘,我們必須在時間凍結層恢復前進神殿。”
星艦緩緩降落在凍土邊緣,三人穿過臨時通道,踏上永恆凍土的冰層。腳下的冰層發出清脆的碎裂聲,冰層中的生殘骸在初源的映照下微微發亮,彷彿在向闖者訴說遠古的故事。
神殿的大門由兩塊巨大的時序水晶組,水晶表面刻滿了與鐘擺峽谷相同的符文。陸九淵將黑碎片按在水晶中央,碎片的灰紋路與符文產生共鳴,水晶門發出“咔嚓”的輕響,緩緩向兩側開。
門後是一條長長的甬道,甬道兩側的牆壁上鑲嵌著無數細小的水晶,水晶中封存著守靈人的記憶片段——他們在神殿中祭祀的場景、修復時間流的儀式、與熵增之影戰鬥的畫面。這些片段在三人經過時自亮起,如同流的歷史長河。
“是‘記憶迴廊’。”靈兒的綠與水晶產生共鳴,“這些記憶能幫我們瞭解神殿的歷史,但也可能發時間幻象。”的指尖劃過一塊水晶,裡面的守靈人影像突然轉向,出了與相似的面容,“這是...時序之影的祖先?”
陸九淵的腳步突然頓住,前方的甬道盡頭出現了悉的景象——守靈人聖地的廣場,玄燁前輩正站在石碑前,對年輕的自己講述玄牝九章的真諦。這場景真實得可怕,連石碑上的紋路都與記憶中一模一樣。
“九淵,別停下!”墨塵的聲音帶著焦急,他的手按在陸九淵的肩膀上,星圖的黑暗魔力讓幻象出現了一扭曲,“是時間幻象!它在利用你的記憶!”
陸九淵猛地回過神,玄元淚鐧的銀白芒發,將幻象徹底驅散。甬道盡頭恢復了原貌,那裡矗立著一座巨大的圓形祭壇,祭壇中央懸浮著一塊與黑碎片同源的黑晶,晶周圍環繞著十二銀的時序柱。
“是‘時熵核心’!”墨塵的星圖劇烈跳,“玄淵在這裡複製了熵增之主的核心能量,用十二時序柱強行束縛著!”他指向晶表面的紋路,“這些紋路與黑碎片完全一致,顯然是玄淵留下的後手。”
靈兒的綠環繞著時序柱,中的符文與柱子產生共鳴:“時序柱的能量在流失!”的聲音帶著凝重,“每柱子都對應著一種時間法則,現在已有六被熵增能量汙染,再這樣下去,時熵核心會徹底失控。”
陸九淵走到祭壇中央,黑碎片與核心產生強烈共鳴,兩者之間形一道灰的能量流。他的意識鬚順著能量流探核心,無數混的記憶碎片湧腦海——玄淵在神殿中佈設核心的場景、他用守靈人脈祭祀的儀式、熵增之主的意識過核心傳遞的低語...
“他在利用核心吸收凍土的時間凍結層能量!”陸九淵猛地收回意識,額頭滲出冷汗,“玄淵的目標不是時序星,而是用核心作為中轉站,將時序星的時間能量匯終焉之墟,加速熵增之主的甦醒!”
話音未落,祭壇周圍的十二時序柱突然亮起,六被汙染的柱子出灰帶,在半空中組巨大的囚籠,將三人牢牢困住。帶上的熵增能量與時間流織,讓囚籠的表面不斷出現風化與重生的迴圈。
“是神殿的防機制被玄淵篡改了!”墨塵的黑暗魔力在囚籠組星軌屏障,“被汙染的時序柱能吸收我們的能量!”
靈兒的綠與未被汙染的六時序柱產生共鳴,中的符文在柱子表面流轉,試圖奪回控制權:“我能暫時牽制它們!九淵,時熵核心的底部有個玄牝陣眼,那是核心的能量口!”
陸九淵的玄元淚鐧與玄牝戰矛叉銀白,初源能量與時序力量融合,在囚籠炸開:“墨塵,幫我頂住囚籠!”他的影如離弦之箭,雙兵的尖端凝聚著金白雙能量,“玄牝·時初破!”
與灰帶撞的瞬間,甬道兩側的記憶水晶同時亮起,守靈人的影像化作能量流,匯陸九淵的雙兵之中。這是神殿未被汙染的防機制在回應守靈人承繼者的召喚,讓初源能量暴漲三倍。
雙兵如同一道銀白閃電,穿囚籠的隙,準地刺時熵核心底部的玄牝陣眼。初源能量發的剎那,核心表面的灰紋路紛紛消退,出裡面流淌的藍時間能量——正是時間之心的本源!
“就是現在!”靈兒的綠與六時序柱完全共鳴,柱子出藍帶,與陸九淵的初源能量形合力,“淨化核心!”
時熵核心在兩種力量的夾擊下劇烈震,黑晶表面的熵增能量如同水般退去,出下面純淨的藍水晶。水晶中流淌的時間能量與陸九淵的雙兵產生共鳴,順著能量流湧他的左臂,讓衰老的痕跡以眼可見的速度消退。
當最後一灰能量被淨化時,十二時序柱同時亮起,在祭壇上方組巨大的時序符文。符文投出守靈人的影像——那是一位著白袍的長老,正對著虛空訴說:“若後輩能見此影,說明時熵核心已淨化。時間之心的碎片藏於神殿深的‘迴室’,唯有同時掌握玄牝與時序之力者方能開啟...熵增之主的甦醒並非終點,迴之中,方見平衡真諦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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