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極殿,崇禎皇帝在這裡召開朝會。
崇禎到達門後,鐘鼓司開始奏樂,錦衛力士撐五傘蓋、四團扇,從東西兩側登上丹墀,立於座後左右。
皇帝登上座之後,再次鳴鞭,鴻臚寺“唱”班,左右文武兩班這才齊頭並進步道,文“北向西上”,武“北向東上”,行一拜三叩之禮。
大臣們行禮完畢之後,文武百立於大殿兩側,早朝便正式開始了。
按照以往的程式,早朝的第一部分是接見京離京人員。
鴻臚寺員率先出班,對皇帝奏報京謝恩,離京請恩的員人數,這些人都是前一天在鴻臚寺報備過的。
皇帝如果選擇召見,那麼這些人便需要殿覲見。
如果皇帝不見,那麼便在庭下或午門之外,遙行五拜三叩之禮,行禮之後便可以忙自己的去了。
可如今清軍已經逐漸近京師,這一部分便被省略掉了,當務之急就是理京師的安全和防清軍之事。
“今天一早,朕就接到了前線的敗報,香河、河間、真定皆失陷。”
崇禎皇帝看著下方的文武百,有些疲憊的訴說著。
話音還未落,諸臣立刻議論起來。
“怎麼會這樣?”
“是啊,怎麼會這麼快。”
沒有理會眾人的議論,崇禎了眉心繼續說道:“如今清軍已經快速往京師趕來,如今京師告急,諸位都是朝廷的肱骨大臣,不知可否有退敵之計?”
大臣們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,誰都沒有說話。
實際上,他們也確實沒有什麼主意,還有一點就是朝堂之上真正懂得兵事的人也不多了,被殺的差不多了。
其他懂得人誰不敢開口,以免被崇禎用完之後,就以猜疑之心殺掉。
就在這個時候,周延儒站了出來。
“皇上,清軍關已有多次,就說己巳年冬季,清軍攻破良固後,便向東撤退,到丙子年,清軍西進保定,南下臨清,而己卯年則直抵井陘、攻破濟南。
但不出意外的,清軍每次都是搶掠一番後撤出關,料想如今應當也是一樣,清軍搶掠一番後自會退去。”
話音未落,蔣德璟也站了出來。
“陛下,周首輔所說臣不敢認同,清軍看似是搶奪一番後撤退,可每次侵都比前次更深,如今河北彰德、衛輝、大名、青州、兗州等郡雖看似遙遠,但絕不能認為敵軍無法迅速抵達。
因此,都應加強防範,各都應徹底清理。”
崇禎聞言,認同的點點頭。
“那蔣閣老是否有退敵之計?”
蔣德璟點點頭說道:“退敵之計不敢說,但想法臣確實有一些,皇上應當遍告各州縣,命令百姓將資搬城,若來不及搬運,須徹底焚燬。
百姓愚昧無知,寧可棄予敵,也未必肯遵從命令。若稍加驅趕督促,便會怨聲載道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