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此,傅靑心中所有在乎的人已經全部到齊。
著其樂融融的眾人,傅靑心中暗暗下定了決心。
這些人他一定要拼命保護,那些妖魔一族必須要全部消滅,決不能讓他們傷到這些人分毫,哪怕是付出生命的代價也在所不惜!
周喆直看著傅靑堅毅的神,便瞬間猜到了傅靑的想法。
不過他並不著急,現在這才哪到哪啊,後面還有招數在等著傅靑呢!
酒過三巡,菜過五味,除了孫和麗沒有怎麼喝之外,傅靑等人基本全都喝多了。
他們的質雖然強大,但是周喆直在不經意之間給傅靑換上了高度酒,在傅靑不知道的況下喝了不知道多。
而焦員他們卻喝的都是正常度數的酒。
所以焦員等人只是裝的,而傅靑的醉是真的!
但傅靑也並沒有在意,在這種氛圍之下,傅靑也想大醉一場,以後不知道還能不能再和這些親人見面,算是做一個告別吧。
抱著這樣的心,傅靑喝酒更加兇猛起來,連孫都有些勸不住。
不久之後,傅靑徹底倒在了床上。
見他徹底睡了過去,周喆直站起了子,臉上全然沒有一醉意。
“今天謝各位的幫忙。”周喆直笑著說道:“要是沒有諸位,我還真不知道怎麼把這小子給灌醉。”
“你做的是對的,我們都不希他去冒險,他肩上有更重的責任。”
焦員看著倒在床上的傅靑,幾年前的時候他的臉上還有些稚,現在已經是一個的男人了。
不過這幾年傅靑又是經歷了多的困難,完了多的生死考驗才走到今天的,焦員只是想想都有些心疼。
雖然焦員是希華夏變好的,但當這些事都在一個人的肩膀上,那如山的力本就不是旁人能想象的,更何況當時的傅靑還是一個二十歲出頭的頭小子。
“他太苦了,也過得太艱難,不應該再因為這樣的事去冒險。”陳易新嘆息著說道。
孫雖然聽不懂他們在說什麼,但是知道這幾年傅靑一定過得很難,也過得很累。
一想到這裡,孫不自覺的再次溼了眼眶。
“我一個婦道人家,本來不應該說什麼。”孫抖著開口道:“不過您們都是傅靑的長輩,這孩子的格很堅強,責任心也太重,一旦決定的事十頭牛都拉不回來,如果他有什麼不妥當的地方,還需要您們這些長輩幫襯一把,我拜託了。”
說著,孫便衝著焦員等人鞠了一躬。
這可把焦員等人給嚇了一跳,連忙扶起孫。
“您別這麼說,我們都欠這孩子的,攔著他也是應該的。”焦員說道。
“是啊,這小子幫了我們太多,我們自然也會全心全力的幫他,您不用這樣。”周喆直說道。
陳易新和馬艾國也急忙表態,這才讓孫的心漸漸放了下來。
眾人又說了幾句話之後,周喆直上前拉了一下傅靑,見他沒有反應,這才再次開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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