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都是小計謀,不值一提。”傅靑謙虛著說道。
歌者文明統帥張了張,想說什麼但是一句話也沒有說出來,他隨即跟全族下達了命令,向歸零者的方向逃竄。
此時,他的心中忽然升起了一種慶幸,慶幸自己現在沒有跟傅靑為敵。
要不然憑藉傅靑這個老...咳咳,戰略家的思維,說不定他真能把歸零者的骨灰給揚了,歌者文明也得死在歸零者前面。
一想到這裡,他不看向了遠歸零者的飛船,眼神中流出一抹憐憫。
“你說說,你們閒著沒事非得惹他們幹嘛,他們想做什麼就做什麼唄,現在好了吧,整不好明年的今天你們墳頭草都得老高了!”
搖了搖頭,歌者文明統帥將這些雜的念頭甩出去,抓起通訊跟歸零者聯絡起來。
墨斯剛剛進車星系,就看見常偉在打...(劃掉),歌者文明在被邊緣文明和那個侵者在死死的追著,頗有一種要斬草除的覺。
還沒有等他反應過來,歌者文明統帥的聲音就響了起來。
“大人,救我!”
聽到歌者文明統帥驚恐的聲,墨斯愣了一下,隨即角開始猛烈搐。
“你跑什麼?我沒來你跑,我來了你還跑,那我特麼不是白來了嗎!給我站住!”
可即便墨斯的怒吼,也沒有讓歌者文明停下,反而速度更快了。
“大人吶,不是我想跑,而是我不得不跑啊,我再不跑,他們就把我弄死了,我還不想死,還想給您多效勞幾年呢啊!”
這番話歌者文明統帥是帶著哭腔說的,充沛到聽者傷心,聞者落淚,就連墨斯都不免心頭泛起了一陣暖意。
果然,這些年的相,歌者文明還是向著我們的,他們就是我們最最忠誠的僕人!
“或許我不該對他那麼冷漠?我該溫一點?”
墨斯暗暗思索著,歌者文明確實沒有什麼對不起他們的地方,這些年來任勞任怨,從來沒有頂撞過他們,也沒有拒絕過一個命令,這樣的僕人那必然是最合格的僕人。
所以他們或許確實應該給歌者文明一些寬容,一些忍讓,以後說不準也可以帶他們一起離開這個位面?
念及至此,墨斯的語氣不由得稍微和了一些。
“小歌啊,你放心,大人絕對會保證你的安全,快往我這兒來!”
歌者文明統帥角一勾,但語氣卻還是十分激。
“謝大人的仁慈,我們歌者文明從今往後,絕對以大人馬首是瞻,大人讓我們往西,我們絕不往西...呸!往東!”
差點把心裡話說出來的歌者文明統帥連忙改口,不過墨斯也並沒有計較,剛剛他的一番話,確實是到了他。
只是在他看不見的地方,傅靑默默的收到了一條訊息。
“魚兒已經上鉤!”
傅靑微微一笑,隨即拿起通訊。
“親的朋友,不能只打雷不下雨,開啟武讓這場戲更加真實一點!”
。了上臉的者零歸到懟彈炸質反發一就剛剛怕恐,他著直一靑傅是不要,了久好了等是可天一這等他,來起了激間瞬,話這到聽一帥統明文緣邊
”!打的狠狠我給!火開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