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敢問這裡可是王妃的府邸?”
南茉眉梢微挑,尚未開口,一旁的宋芝芝看清來人模樣,“啪”地撂下筷子猛地站起,指著對方怒斥:“你就是那個冒充我王妃嫂嫂的人?你真是好大的膽子。”
柳靜姝卻像是沒聽見這斥罵,只盈盈屈膝下拜,聲音弱:“民並非故意冒充王妃。
先前失了記憶,旁人錯認,民也是見到王爺才知曉,特地來向王妃請罪。”
宋芝芝驚得拔高了聲音:“什麼?還是個風塵子?”
柳靜姝指甲暗暗掐進掌心,心裡把宋芝芝罵了百遍千回。
顯你會說話?逞什麼能耐!
面上卻出委屈神:“民是求了千機侍衛找到王妃的住……而且當時民是被老鴇強擄而去的,見我失憶便強行扣留,民也是萬般無奈……”
“你今日來此,究竟有何事?”南茉打斷的辯解,聲音著幾分寒意。
柳靜姝忙又垂下眼睫,語氣愈發卑微:“民是來給王妃賠罪的。
怕因民之事惹您與王爺生了嫌隙,求您千萬不要怪王爺,一切都是民的錯。”
南茉著眼前這副苦心鑽營的模樣,心底只覺無謂。
若是對明煜辰存著半分意,或許還會怒計較,可與他不過是樁合作關係。
“行了,”懶懶抬了抬手,“你的賠罪我收到了,趕走吧,別擾了我們吃飯。”
宋芝芝也跟著附和:“就是,趕走。”
柳靜姝:“……”
柳靜姝被當眾奚落,被趕,臉上青一陣白一陣,卻仍強撐著盈盈一禮:“民告退。”
要去找王爺,這個王妃冷冰冰的,哪有溫小意。
哪個男人不喜歡溫的子。
軍營主帳,明煜辰正與將領議事,忽聽哨兵來報:“王爺,營外有位柳姑娘求見,說是......來向王爺賠罪的。”
“柳姑娘?”明煜辰蹙眉,“本王不認識。”
哨兵小跑著將原話帶到營門外:“王爺說不認識柳姑娘,請姑娘速速離開。”
柳靜姝卻紋不,纖細的手指死死攥著丫鬟的手臂。
寒風中,單薄的影固執地立在營門前,像一釘進土裡的刺。
小丫鬟瞥了眼這個子,滿腹疑。
王爺明明說了不認識,王妃也懶得搭理,為何還要死皮賴臉地杵在這兒?
更奇怪的是,自己明明是被派來伺候“王妃”的,如今既已證實是場烏龍,怎麼還得繼續伺候這個冒牌貨?
若是能到那兩個買來的侍衛......定要問個清楚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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