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放肆！”朱常然大怒。
“崔文升，你還有何話說？”萬曆帝聲音冷如冰。
崔文升咧扭曲大笑，聲音沙啞：“王敗寇！只恨沒能早點宰了那個小妖！”
“大膽！”朱常厲聲呵斥。
朱徵妲神平靜，如看跳樑小醜。
“鄭妃指證你侵佔皇莊、手宮闈、勾結邊將、詛咒君上，你可認罪？”萬曆帝強怒火。
“認？憑什麼認？”崔文升瘋狂大笑，“那些事，鄭妃那個蠢婦就沒參與？皇上！您別忘了當初是誰幫您……呃！”
錦衛閃電出手卸了他下，阻斷其大逆不道之言。
萬曆帝臉鐵青，口劇烈起伏。
“崔公公，”朱徵妲聲音糯卻帶無形力，“鄭妃娘娘為自保，已將你罪證盡數出。”
崔文升一，盡褪。
“還有，”朱徵妲拿起案几上的賬目冊——從馮義搜出的往來記錄，“你過馮義，與建州暗通款曲，洩朝廷向，資助違資……樁樁件件，證據確鑿。”
每說一句，崔文升臉便白一分，開始抖。
“你為侍，深皇恩，卻結黨營私、窺探神、勾結外敵、詛咒君父……”朱徵妲聲音陡然轉厲，稚卻含千鈞力，“崔文升！你可知這是什麼罪過？！”
“是……凌遲死……株連九族的大罪……”
崔文升支撐不住，噗通跪倒，渾癱。所有強，在鐵證與威前徹底崩潰。
萬曆帝眼中殺意已決，看向朱徵妲。
朱徵妲微微頷首。
“逆奴崔文升，罪大惡極，天地不容！”萬曆帝沉聲宣判，字字如重錘，“著即凌遲死，夷其三族！其黨羽，一律嚴懲不貸！”
“陛下饒命啊！”
崔文升發出殺豬般嚎，被太監按住拖出，淒厲求饒聲漸行漸遠。
殿恢復寂靜，卻瀰漫著腥氣。
最後，是鄭妃的置。
萬曆帝神複雜——那是他寵多年的妃子，福王朱常洵之母。
“父皇，”朱常開口，語氣平和，“鄭妃冷宮，或許確不知。首惡已除，不如……”
萬曆帝看向朱徵妲：“妲兒，你覺得呢？”
所有人目聚焦在三歲孩上。
朱徵妲沉片刻，抬眸清澈：“皇爺爺，鄭妃雖有失察之過，但迷途知返，揭發崔文升有功。福王叔父在廣東，一向安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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