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,你安心在空間休息。”
他們下一個目標是府衙糧倉,那邊囤積中州府十個縣的稅糧。
這批糧食是朝廷的儲備糧,是朝廷為備戰備荒而專門儲備的,其中一部分就是為鎮北軍準備的軍糧。
程昱珩讓雲朵看的信件就是中州知府和於傳達的往來信件,他們勾結了北尦大皇子,準備把儲備糧低價賣給北尦。
這也是雲朵看到信恨不得砍了王知府的原因。
雲朵消失在程昱珩背上,他並沒有急著出去。
他拿出無人機繪製的路線圖,發現一院落守衛比那間大庫房還集,他推測王知府應該歇在那裡。
這要是以往,想要潛守衛森嚴的知府衙門可不是件易事,但這次他們有無人機偵查到的路線圖和守衛分佈況,這讓他們輕鬆地潛了進去。
他既然知道了這個狗的所作所為,絕不能輕易放過這個敗類,必須讓他到應有的懲罰,以免他繼續禍害百姓。
他運用輕功飛簷走壁,避開層層守衛進了那院落。點了守夜的丫鬟婆子的睡進了寢室。
程昱珩一步一步走進房間,只見房間紅羅幔帳層層疊疊,裡面約可見兩個影躺在那裡。他輕輕走近床邊,手指輕點,瞬間封住了兩人的睡。然後,他的目落在了狗知府上,眼中閃過一冷冽。
程昱珩緩緩出手掌,彷彿帶著無盡的力量。他猛地一用力,只聽“咔嚓”一聲脆響,狗知府的雙骨應聲而斷。這一擊的力量極大,以至於骨頭碎裂得無法再結合,徹底碎。狗知府的慘聲被封在了嚨裡,只能發出微弱的嗚咽聲。
做完這些程昱珩沒有急著離開,他出了室,點亮屋的一盞油燈,在外間桌案上找到了紙筆,他斟酌片刻提筆寫了一封信。
做好這一切,他拿著寫好的信件,出了府衙後宅。
在夜掩護下,他在屋頂之間穿梭跳躍。不多時,他來到了一居民區。他手矯健地翻過圍牆,進了一院子。
就在這時,一名守衛察覺到了異常,大聲喝道:“什麼人?竟敢擅闖此地!”聲音劃破夜空,打破了原本的平靜。
程昱珩站在院中,面無懼,他從懷中掏出一塊令牌,亮在手中,低沉而有力地說道:“讓你們首領出來見我。”語氣中出一種不容置疑的威嚴。
那名守衛見到令牌後,臉驟變,立刻變得恭敬起來。他抱拳行了一禮,然後迅速後退幾步,轉眼間便消失在了院。
此主人聽見下屬稟報,迅速前來,“屬下天十拜見主子。”
程昱珩並沒有讓他起來,而是繼續說道:“我不過來還不知道,天影閣竟然養了這麼多的廢!王強勾結於傳達準備倒賣儲備糧這麼大的事,你們居然沒有查到任何訊息?”他的聲音平靜無波,但每一個字都如同重錘一般砸在了地上,讓人到一無形的力。
天十並沒有為自己辯解,跪在地上請罪,“屬下無能,請主子責罰。”
“中州城暗裝還剩幾?”
“啟稟主子,城金玉滿堂、金香樓、好運來、霓虹院昨日之前都按照主子吩咐都已出城了。現有的也就幾不起眼的暗裝。”
程昱珩把手裡的信紙用了力扔了過去,天十手接過。
“將這封信到同知李文章手中,並鄭重地告訴他,如果在五日之無法解決掉王強這個麻煩,導致無法開啟城門讓百姓順利過,那麼等待著他的將會是和王強一樣的結局。
要是膽敢奉違不好好排查細,他那些離開的家人就別想順利過雁棲關。
“是,屬下領命。”
“吩咐留在城中的暗影,要時刻關注吳傳達鎮北軍和北尦的向。非常時期事急從權,就先饒了你們失職之罪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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