斯普教授不知道該說什麼才能安他的學徒。
傑萊爾人生背後的真相令人唏噓。
他甚至覺得，自己曾經遭過的痛苦，不及傑萊爾百分之一。
那是從一出生就揹負既定命運，在理想與現實之間掙扎，在家族的迫下尋求希的悲劇。
他沒有這樣的經歷，無法同，只能靜靜陪伴在傑萊爾邊。
格林德沃人老，倒是對此有幾分共。
但傑萊爾很明顯不需要他的安，因此保持沉默，看著眼前可以說是同病相憐的師徒倆。
得知傑萊爾背後的忍和掙扎，再想到西弗勒斯對他一貫的稱讚，格林德沃再次嘆氣。
這樣優秀的人，為什麼不是出生在德國，他甚至不介意抱養到自己邊。
不過現在也不晚，還可以說剛剛好！
格林德沃臉上綻開笑意，對斯普教授說道：
“西弗勒斯，聖徒那邊——”
還沒說完，斯普教授就猛地回頭用眼神打斷了格林德沃。
格林德沃詫異一瞬，沒有接著說。
反倒是傑萊爾被吸引了注意力，抬起頭傻傻地問：
“教授？”
“沒事，我打擾格林德沃先生，聖徒那邊有些不滿，不過問題不大，我會跟他們說明況的。”
“哦。”
腦子已經木了，想不了太深，傑萊爾按照字面意思理解，“哦”了一下再度低下頭保持沉默。
格林德沃不贊同地看了斯普教授一眼：你不能一直瞞著這個孩子。
斯普教授眼神堅定回應：我可以，我的事與他無關。
看清斯普教授眼裡的倔強，格林德沃發出第三次嘆氣。
現在的孩子，怎麼都這麼固執。
格林德沃有些頭疼。
“傑萊爾，這一堆看完了，還有一摞紙卷，你還看嗎？”
靜謐中，斯普教授打破了沉默，語調和地問。
搖了搖頭，傑萊爾拒絕了，有氣無力地說道：
“那些都是漩渦一族的封印秘，我沒有他們一族的脈，無法學習，看了也沒用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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