幾瓶心熬製的魔藥被倒進魔法陣形的坩堝裡,在魔力的作用下漸漸擴散,包裹住最中間的三團芒,促進它們融合、變化。
格林德沃神複雜地看了人一眼,
“多謝你。”
人沒什麼表,安安靜靜地站在角落注視前方的靜,淡淡開口道:
“你不用對我說謝謝,我做這些不是為了你。”
格林德沃知道的子,也不在意,隨意點點頭,把注意力再次集中在坩堝裡。
阿不福思的頭還是撕裂般的疼,但他已經適應了一些,深吸一口氣,對著人出手,虛弱地說:
“幫我一把納吉尼,我可能要坐不住了。”
納吉尼連忙過去,撐住阿不福思的,慢慢把他放到地上,跟他哥哥剛才一樣躺好。
地下室的地面冰冰涼,阿不福思把後腦在地上,覺頭疼都緩解了許多。
“阿不福思,你覺怎麼樣?”
牆上的阿利安娜很是擔憂,阿不福思出一個溫的笑容,裝作沒事的樣子笑說:
“覺很好,用不了多久你就能再擁有一個哥哥了,高興嗎?”
阿利安娜出乖巧的笑容,小聲說:
“高興,阿利安娜高興。”
阿不福思笑了,格林德沃都下意識出笑意。
現在坩堝已,藥劑已經倒,魔力也灌輸足夠,他們已經沒法做更多的了。
只要阿不福思不會因為靈魂被牽扯而疼暈過去,魔法就會穩步進行,他們離功也在逐漸靠近。
納吉尼坐到剛剛阿不福思空出來的椅子上,認真觀察阿不福思的狀態,手裡拿著他們準備好的一些藥劑。
不懂魔藥也不懂魔法陣,除了能看出來地下室中心的魔法陣很高階以外,什麼都看不懂。
但有自知之明,懂分寸,細心,所以被安排了看守的任務。
要是發現誰的狀態不對,尤其是阿不福思,只管把魔藥灌進去。
納吉尼面上看似很平靜,實則心裡已經張到不行,手指攥著魔藥瓶,骨節因用力而突出、發白。
這裡是最後有牽掛的地方。
當初離開英國,去了德國,裝扮另一個人的模樣,在克雷登斯曾經活過的地方追尋。
原本想著,等走遍了和克雷登斯的所有回憶,可能就是時候該離開了。
就是覺得有些對不起哈利,他恐怕還以為他們會再見面的。
結果沒想到,在打算離開德國,找一個安靜地點離開的時候,格林德沃的人找到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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