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招不是給我用的。”他說，“是給你們用的。”
靈蜂們似乎聽懂了。
它們在盒子裡整齊振翅，像是在回應。
主控室的大門開啟，外面連線著一條明通道，直通星艦外部。
陸小舟按下按鈕，通道盡頭緩緩開啟。
夜空深邃，九個紅點在遠方若若現。
“放吧。”方浩說。
墨開啟盒子。
蜂群如煙霧般湧出，迅速編蜂巢隊形，朝著不同的方向飛去。
一隻、兩隻、十隻……百隻……
它們的影越來越小，最終融星空，消失不見。
主控臺上，星圖開始更新。
一個個綠點沿著預定路線前進，代表靈蜂正在穿越風暴區。
起初一切順利。
直到第十七分鐘，三個點突然熄滅。
“被擊落了。”墨說。
“正常。”方浩盯著螢幕，“繼續觀察。”
又過了五分鐘，兩顆星球傳來回應訊號。
“第一組抵達目標，資訊已付。”
“接收方啟應急陣法，開始加固封印。”
陸小舟握拳頭：“有效！”
墨調出全域檢視，發現越來越多的文明開始響應。
有的派出戰艦巡邏邊界，有的啟用古老防塔，還有的直接上傳了自己的研究果，請求協同最佳化方案。
靈網的流量瞬間暴漲。
原本只是單向廣播的系統，現在變了多邊互網路。
“它變了。”墨輕聲說。
“什麼？”
“靈網。”他抬頭，“以前是工，現在……它在自己生長。這些文明之間的連線，正在形新的結構，像一張活著的網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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