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銅鼎沉靈泉池底的那一刻，水面只泛起一圈懶洋洋的漣漪，像是被誰打了個哈欠。方浩蹲在池邊，指尖輕輕敲了三下，震得一滴水珠飛起，又落回池中。
“斷網了？”他問。
墨站在三丈外，陣盤在耳邊，像在聽一通漫長的靈網客服電話。三秒後，他敲了敲陣盤，點頭：“外部協議中斷，‘心錨’暫停載。”
“好。”方浩咧，“看來老祖的‘全自靈氣調頻驅’不是白下的，至還能撐七十一個半小時。”
他站起，拍了拍子，從懷裡掏出一張皺的符紙，上面畫著個歪頭咧的笑臉，寫著“補籤·模擬迴廊：請在此注您的腦”。
“系統，”他默唸，“啟藏功能——秘境模擬。”
【簽到功。檢測到宿主連續三日未洗澡，獎勵‘神汙染豁免券’一張，已自使用。】
【秘境模擬系統啟用中……融合‘因果律迷宮’與‘映象卷軸’，生獨立試煉空間。警告：本系統不包退換，不支援七天無理由。】
地面微微震了一下，不是地震，是靈泉池底的界源之種打了個嗝。
方浩眯眼看向池心，水面倒影扭曲，浮現出一座由無數旋轉齒與漂浮符文組的虛幻迷宮。迷宮口，一塊石碑緩緩升起，上面刻著：
“歡迎來到玄天宗員工能力測試中心
第一關：你真的瞭解你家宗主嗎？
提示：答錯會被迫觀看《宗主跳極樂淨土》高畫質無剪輯版。”
“這系統越來越懂我了。”方浩滿意點頭。
墨盯著陣盤，眉頭微皺：“迷宮核心節點正在同步賽博城牆的俯臥撐節奏，波形匹配度……98.7%。”
“哦？”方浩下，“看來牆不僅會卷，還會抄作業。”
他從袖中取出一塊掌大的符，邊緣燒焦，像是被誰用火燎過。符上紋路與暗影堂主儲袋的封印印痕一模一樣——那是昨夜從傀儡殘骸裡摳出來的。
“心錨模擬符，”他嘀咕，“就看你能不能騙過那堵磚頭了。”
符紙投迷宮口，瞬間燃燒，灰燼飄散，化作一道柱直衝天際。迷宮實化，懸浮在半空，像一座倒懸的遊樂場。
“陸小舟！”方浩喊。
藥園使從白菜地裡探出頭，手裡還捧著一株三米高的翡翠白菜，葉子油亮得能照出人影。
“宗主？”
“把你那棵白菜借我用用，就說試訓期間表現優異，獎勵升職為‘迷宮導航植’。”
陸小舟眨眨眼：“它能說話嗎？”
“不能，但它能寫字。”方浩指了指迷宮口，“你看。”
那棵翡翠白菜被一無形力量吸了進去，落地瞬間，鬚扎進迷宮地面，幹拔高，頂端綻放一朵花。花瓣緩緩展開，上面浮現出一行字：
“向左走，有驚喜。
向右走，有驚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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