鼎底的提示剛被香菜鬚封住，倒計時卻在符文隙裡繼續爬行。
三日。
任務失敗，系統回收，宿主降為凡人。
方浩盯著那行字，角一：“我剛談完月球地產，你讓我回去種地？”
他一把將校園卡拍進鼎，混沌鼎嗡地一震，投影彈出猩紅介面：【地獄級快遞任務已啟用】。
“收件方：地心座標Ω-7，品：界源之種，時限：71:59:59……超時後果：維度坍，宿主抹除。”
“抹除個鬼。”方浩冷笑，“我連尊者的沐浴水都賣過期貨，還能被個快遞嚇住？”
他轉就走，青銅鼎自漂起，哐噹一聲砸在廢棄的“星軌戰車”上。這玩意兒是三百年前玄天宗試飛失敗的殘骸，子卡在發坪石裡，外殼鏽得像被貓撓過八百遍。
“墨！”方浩踹了腳底盤，“佈陣！要破的！越破越好！”
墨早已蹲在車頂，三指併攏，在鏽鐵上連敲三下。
第一下，裂紋蔓延如蛛網；第二下，整輛車發出哀鳴；第三下，三十重陣法層層疊疊進金屬隙，每一道都歪歪扭扭，陣眼畫得像小孩塗。
“缺陷陣圖？”方浩挑眉。
“嗯。”墨點頭，“地核力越大，陣法扭曲越嚴重，反而越強——就像歪脖子樹抗風。”
“妙啊。”方浩拍，“咱這車，主打一個理不行，玄學來湊。”
黑焱蹲在排氣管上，爪子一劃，掏出一小撮泛的貓薄荷：“加點料？”
“你又來？”方浩瞪眼，“上次月球談判，你摻的貨直接讓機人打噴嚏噴出彩虹霧，害我多付三萬靈石環保稅。”
“那品牌效應。”黑焱不屑，“這次是特調款，岩漿味限定香型，保證讓地底生聞了以為咱是送外賣的。”
方浩沉兩秒：“行，燒了算。”
燃料注，戰車轟然啟，尾焰噴出紅煙霧，像極了某網紅茶店開業時的造景機。
“出發！”方浩一腳油門，星軌戰車歪歪扭扭衝進地表裂，後留下一串歪斜的“缺陷陣”殘。
地幔層，溫度八千度。
尋常法寶早化氣，可這輛破車靠著三十重歪陣，是頂住了高，像塊鐵皮罐頭在岩漿裡蹦迪。
“前方三百米，熱力波異常。”墨耳朵微。
話音未落，岩漿翻湧，十幾頭通赤紅的巨破流而出。它們沒有五，只有一張巨口，渾流淌著怨念般的黑紋。
“快遞劫匪？”方浩眯眼。
“不是劫。”墨敲了三下座椅，“是吞。它們專吃時空包裹，吃了就能模擬寄件人記憶，冒充份騙系統積分。”
“還卷。”方浩冷笑，“黑焱，上貨！”
黑焱爪子一揚，貓薄荷炸彈飛出，在岩漿中炸開一團雲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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