指尖的還在，彷彿那按鈕的凹陷仍陷在皮裡。
可眼前什麼都沒有了。
沒有，沒有聲音，沒有。
連“沒有”這個念頭，都像是借來的。
不知過了多久，一滴綠油油的東西，啪嗒，落在他重組的掌心。
土腥味，還帶點貓啃過的牙印。
方浩眨了眨眼——如果點構的眼眶能算眨眼的話。
“這玩意兒……是菜葉？”
話音剛落，腳下的虛無突然塌陷。
他一頭栽進一堆由青銅鼎碎片鋪的地磚裡，頭頂著半塊飄著《菜經》程式碼的風。
“哎喲我……”
他撐起子，發現整個世界像是被誰拿去格式化又草草重灌了一遍。山是獎勵殘影堆的，水是簽到記錄流的，連空氣裡飄的灰，都帶著“龍魂隕鐵”那子鐵鏽味。
正前方，一塊金屬板斜在廢墟中央，上面刻著：
T-72h
“這不就是存檔點？”他了，“誰家存檔點自帶墓碑款？”
他手去拔。
金屬板紋不。
“得，還得走流程。”
他清了清嗓子，雖然現在連嚨都是資料拼的。
“系統出品，絕不坑爹。”
地面猛地一震，金屬板轟然升起，底下拖出一纏滿金的柱子，頂端是個佈滿介面的圓盤，盤面寫著三個小字：
啟
金順著方浩的手腕往上爬，像在認親。
“你還記得我？”他嘀咕，“我還以為你把我當養料榨乾就跑了。”
啟亮了，彈出三行字：
【脈認證：過】
【記憶認證：待發】
【因果認證：待發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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