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人盯著他手中的乾，忽然微微側頭，像是聞到了什麼。
“你……也吃孜然？”
“廢話。”方浩翻白眼，“誰不？你要是早點現，我還能請你擼串。”
金人沉默片刻，忽然抬手。所有崩塌的記憶碎片開始重組，化作一條通往深的階梯。階梯盡頭，是一扇門，門上刻著八個字：“宿主許可權·最終認證”。
“走過去，你就能掌控它。”金人說，“毀掉它，萬界簽到將永久關閉。”
“然後呢？”方浩問，“天道失業？”
“或者，你繼續當個混子，用它換燒烤醬。”
方浩咧：“這選項聽著最靠譜。”
他邁步向前，階梯在他腳下不斷生。每走一步，就有更多金紋從他上剝落，融虛空。走到門前時，他回頭看了金人一眼：“你到底是誰？”
“我是你。”金人說，“也是前七個沒能走出去的你。”
“哦。”方浩點頭，“那咱倆長得是像，就是你太嚴肅，一看就沒夜市攤兒經驗。”
他手推門，門沒開。系統提示再次響起：
【檢測到宿主緒波低於閾值，認證失敗。請表現出至一使命。】
“啥？”方浩瞪眼，“還得演？”
他清了清嗓子，站直，一臉悲壯：“為了宗門大計，為了萬千生靈，為了……後山那片烤攤的可持續發展，我方浩今日，誓要掌控簽到之力！”
門紋不。
【緒虛假，認證駁回。】
“靠！”他罵了一句，轉頭對金人說，“你當年咋過的？”
金人淡淡道：“我跪著進去的。”
“那你真是個老實人。”方浩嘆了口氣，忽然靈機一。
他從懷裡出一塊嶄新的油紙，小心翼翼包好剩下的乾，然後單膝跪地，雙手捧起，像獻祭一樣高高舉起：
“尊敬的系統，這是本宿主親手烤制、秘製配方、限量供應的孜然風味蛟龍乾。若您能過認證，小的願每日供奉一份，風雨無阻，外加兩串韭菜。”
空氣安靜了一瞬。
【認證過。許可權解鎖。】
門緩緩開啟，金湧出。金人臉上終於出一笑意，隨即化作資料流，衝方浩。
剎那間，他腦海中多了無數資訊——補籤功能啟用、連籤獎勵預載、特殊地點簽到變異機率提升百分之三十七……還有一條藏提示：
【溫馨提示：長期食用孜然可能導致系統核心程式碼產生傾向，建議適量使用。】
“我靠擼串打通任督二脈？”他站起，拍了拍膝蓋上的灰，“這修行路，也算獨一份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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