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那四個數字，卻像烙印一樣，留在了兩界界的虛空之中。
方浩站在裂隙前，衫破爛，滿臉汙，連站都快站不穩了。
可他笑得像個剛贏了賭局的混混。
“怎麼樣？”他衝著那道資料人形喊，“這算不算‘新文明載’？”
那影沉默了一瞬。
然後，緩緩抬起手。
不是攻擊，也不是抹除。
而是指向了那道由線與菜葉共同撐開的裂隙。
“第三路徑……開啟許可權不足。”聲音依舊冰冷，卻多了一波，“需驗證‘載獨立’。”
“怎麼驗證？”方浩問。
“提供……不可複製之。”
方浩一愣。
不可複製之？
系統能複製功法、複製法寶、複製靈藥，甚至能複製他的記憶和臉，還有什麼不可複製的？
他低頭看著自己空的雙手，忽然笑了。
“我明白了。”
他抬起手，不是去掏什麼寶貝，而是狠狠一掌拍在自己臉上。
“啪”的一聲，清脆響亮。
“疼不疼？”他自問。
疼。
當然疼。
可這疼，是他的。
不是系統給的，不是簽到獎勵，不是預設程式，更不是哪個程式碼生的模擬。
是他實實在在、從骨頭裡竄出來的疼。
“我這一掌。”他咧，角滲，“你複製得出來嗎？”
他沒等回答，又是一掌。
“我這些年裝鐵匠敲菜刀，被尊者追著跑五十年，喂黑焱吃烤結果被它反手坑了三年靈石——這些事，你係統記錄了，可你複製得了當時我腦子裡想的那些髒話嗎？”
他越說越響，越說越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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