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銅鼎口還卡著那張皺的優惠券,邊緣被星砂磨得發亮。方浩盯著瓶上浮現的“終止簽到”彈窗,角一扯,抬腳就把鼎踹得轉了個圈。
“不讓簽到?行啊。”他拍了拍手,“那咱們就不走正道了。”
話音剛落,耳朵尖忽然一。他手一,指尖蹭到一簇——一對灰白相間的貓耳正從髮間支稜起來,還隨著心跳微微抖。
墨盤坐在三步外,耳廓也已完全貓化,正無意識地左右擺,像在捕捉某種聽不見的頻率。他突然張,哼出半句:“喵喵喵,學貓……”聲音剛出口,地面殘存的陣紋竟自重組,拼一串貓爪印形狀。
“誰教你的?”方浩眯眼。
“我不知道。”墨閉眼,“它自己出來的。”
陸小舟抱著翡翠白菜在角落,頭頂一對綠的貓耳抖得像風吹麥浪。一頭殘存的噬界從廢墟中爬出,渾漆黑,利爪撕地,剛吼出半聲,突然腳步一滯,歪頭盯著陸小舟。
年下意識往後,耳朵住後腦,眼眶一紅:“你……你要幹嘛……”
那的作瞬間了下來,前爪地,腦袋一拱一拱地蹭過來,嚨裡滾出呼嚕聲,活像只討食的家貓。
方浩眼睛一亮:“好傢伙,委屈都能當武使。”
他一把抄起星砂寶匣,衝著頭就是一扣。“收!”
寶匣裂張開,一道吸力卷出,黑影瞬間被拽進匣中。匣輕震,壁浮現出幾道新鮮的貓爪痕,排列方式竟與青銅鼎底部的古老紋路對應。
“看來這玩意兒也過敏了。”方浩掂了掂寶匣,轉頭看向楚輕狂,“老楚,上!擺個劍陣,震懾殘敵!”
楚輕狂冷哼一聲,長劍出鞘三寸,劍氣劃地痕。他剛擺出歸元劍宗起手式,頭頂那對銀灰貓耳突然耷拉下來,眼神也不由自主變得水潤,聲音得像是被踩了尾:“那個……大家……都冷靜點……要不先喝口茶?”
對面剛聚起的三頭噬界齊齊一愣,其中一頭當場打了個滾,四爪朝天,出肚皮。
“笑死我了!”黑焱蹲在鼎耳上,尾甩得像鞭子,“你這哪是劍修,你是來賣萌的吧?”
楚輕狂臉鐵青,抬手就想把耳朵揪下來,結果一才發現——長死了,拔不掉。
“方浩!”他怒吼,“你給我解釋清楚!”
“解釋個屁。”方浩一屁坐上青銅鼎,“現在是萌力為王的時代。你看看陸小舟,靠哭都能收妖;墨哼個曲子就能佈陣;你倒好,一開口直接瓦解敵方戰意——這是天賦,懂不懂?”
“我不接這種天賦!”
“你不接也得接。”方浩一拍鼎,“從今天起,玄天宗正式立‘萌戰部’,專司非主流作戰路線。黑焱,你當總教,任務就一個——把撒練必殺技。”
黑焱尾一翹:“早該如此。我已經擬好了第一課:《如何用翻滾作發群投降》。”
“還有我!”陸小舟舉手,耳朵興地抖,“我能研發‘眼淚攻擊符’!用白菜混合鼻涕,噴一下敵人就心!”
“你這聽著像生化武。”方浩擺手,“先記上,回頭立項。”
楚輕狂還在掙扎,突然眼角餘瞥見劍齒虎慢悠悠走過來,裡叼著一對茸茸的貓耳,輕輕放在他腳邊。
“這是……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