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陣圖中央，浮現出一行小字：“檢測到高維博弈，啟反制協議：賣萌過載，強制重啟。”
萌妹棋子雙眼一亮，瞬間滿復活，原地轉圈，襬飛揚，大聲唱起第二段：
“零號哥哥別裝酷～
你也曾看萌娘圖錄～
簽到記錄刪三遍，
不如直接來加～”
零號的銀瞳，第一次出現了波紋。
他抬手要落子，手卻在半空停住。
那一瞬，他像是聽見了什麼不該聽見的聲音，又像是看到了什麼不該看到的畫面。他的指尖微微發白，白子遲遲未落。
方浩等的就是這一刻。
他猛然拍案：“吃！”
棋子一個跳躍，直接撲進零號大本營，抱住那枚主控白子又啃又咬，裡還喊著：“簽到獎勵不能，零號哥哥要乖巧！”
白子崩解。
棋盤轟然碎裂。
黑白格子如玻璃般炸開，碎片中浮現出一枚銀鏈條，緩緩落在方浩面前。鏈條一端刻著“因”，另一端刻著“果”，中間掛著一枚齒吊墜，正滴答作響，像在計時。
“因果錨。”零號的聲音恢復平靜，卻了三分冷，“持此者，可錨定自因果線，不被時空流吞噬。”
方浩手握住。
銀鏈纏上手腕的剎那，他忽然“咦”了一聲。
鏈子另一端，沒連向虛空，而是筆直延，一片霧之中。霧裡約有個人影，正拿著一塊白布，一不苟地拭著一柄長刀，作細緻得像是在給嬰兒臉。
方浩盯著那道弧線，忽然笑了。
“潔癖？”他低聲，“巧了，我正愁找不到你。”
他沒掙，反而把銀鏈往自己手腕上又繞了兩圈，像是怕它飛了。
“既然綁上了，那就別松。”他抬頭，看向零號，“你說，要是我把這鏈子另一頭，拴在玄天宗山門那口鐘上，每天敲一下，會不會讓某個躲在暗的老哥，耳朵得睡不著？”
零號沒答。
但方浩看見，那銀瞳深，閃過一極淡的波，像是系統日誌被悄悄刪掉了一行。
他沒再問。
只是把因果錨往袖子裡一塞，順手從鼎裡出半包辣條，咔嚓咬了一口。
“說起來，”他邊嚼邊問，“這棋盤下完了，我能不能申請個勝者獎勵？比如——補籤一次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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