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沒事。”楚輕狂低頭，鐵塊上的紋路又深了一分，握在手裡竟有種被反握的錯覺。
“了？”黑焱湊近嗅了嗅，“這味兒……像極了我去年編故事騙散修靈石時，說的那個‘為殉的劍修’。”
“閉。”方浩抹了把冷汗，盯著地上兩顆未被吸收的種子。它們不知何時滾到一起，系纏繞，越越，最後裹一顆黑繭，表面還滲出淡綠，在地面畫出個歪歪扭扭的“99”。
“這玩意兒要孵？”陸小舟往後退了半步。
“往生香。”方浩沉聲。
墨立刻從袖中取出香爐，方浩捻起一灰白線香點燃，輕輕在繭旁。
香霧升起，一縷虛幻孩影像緩緩浮現，穿著破舊小褂，著腳丫，手就往方浩手腕抓。
“又是你？”方浩冷笑，“上次附在暗影堂主魂裡追著要餵飯，這次換我了？”
孩不答，指尖剛到他皮，墨“咚咚咚”敲了三下陣眼，彈珠住香灰，影像“啪”地碎裂，黑繭“噗”地化作灰燼，隨風飄散。
灰燼落地，長出一株半明小草，葉片上浮現出幾個小字：
“ERROR 404”。
“系統報錯？”陸小舟瞪眼。
“它現在連宕機都帶彈窗廣告。”方浩了太，轉向青銅鼎，“簽到。”
三息寂靜。
然後，金再閃：
「補償禮包已發放，含：贗品古籍×1，使用條件：雙倍靈氣消耗。」
方浩盯著那行字，角了：“還帶後續收費的？系統也開始玩套路了？”
他冷笑一聲，把那本薄得像廢紙的古籍塞進鼎裡封住，懶得拆。
楚輕狂握著那塊已型的藍紋鐵塊，掂了掂，發現它輕得出奇，卻又沉得手。劍雖未開刃，卻有悲意順著掌心往上爬，像是要把人心裡最不想記的事全翻出來。
“這玩意兒……算劍？”他喃喃。
“算。”方浩活著恢復知覺的手臂，“我給它起個名——悲佩劍，專吸倒黴蛋的怨念。”
“你確定不是從你上掉下來的？”黑焱冷笑，“剛才那三顆種子，分明是往你心口鑽的。”
方浩剛要反駁，遠山脈忽地閃過一道，轉瞬即逝。
楚輕狂手中劍微微一震，劍柄側，悄然浮現出一個極小的符號——
“2x”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