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銅鼎的強終於散去，平臺上的空氣像是被煮過一遍，又幹又燙。方浩的手還按在鼎上，掌心發麻，胳膊抖得厲害。他沒，其他人也沒。
陸小舟靠在牆邊，懷裡那棵翡翠白菜只剩一枯，葉子全沒了。他手指還在輕輕挲那，裡唸叨著什麼，聲音太輕，沒人聽得清。
黑焱趴在鼎沿，耳朵著腦袋，尾尖偶爾一下，像是被電著了。墨坐在地上，指尖沾著，在地面畫了個半圓，然後停住，了口氣。
楚輕狂單膝跪地，劍在前，劍柄焦黑一片，劍斷了一截，剩下的部分微微，像是了傷的蛇。
尊者站著，口裂開一道，裡面那團還在轉，比剛才暗了些。
誰都沒說話。
過了幾息，陸小舟忽然抬頭，看向自己手裡的白菜。
那突然了一下。
不是風吹，是自己在跳。
接著，頂冒出一點晶，越聚越大，最後長出一顆果實。果子通明，能看到裡面脈絡流，像管一樣一鼓一鼓的。
“這……”陸小舟剛開口，果子表面忽然浮現出一張臉。
人臉扭曲，眼睛閉著，一張一合。
“你們都是我的養料……”
聲音一齣，所有人都繃了。
楚輕狂猛地抬頭，抓起殘劍就砍。劍刃劈到果實上，咔的一聲，被裂開的果口咬住，吞進去一半。
“鬆手！”方浩吼。
楚輕狂沒松，反而用力往後拽。劍劇烈震，嗡嗡作響，像是在慘。
墨抬手敲三下地面，想布隔音陣，可符文剛型就碎了，像是被什麼東西干擾了。
“不行。”他低聲說，“它在放訊號，和剛才宿命之主的資料流一樣。”
黑焱炸，往後退了一步，爪子摳進鼎沿：“這玩意吃記憶，還帶病毒，別讓它開口第二次。”
方浩盯著果實，心跳加快。他心裡默唸：“簽到。”
鼎輕輕震了一下。
【今日簽到功】
【獲得：生長延遲催化劑（微量）】
他剛要手去拿，尊者突然了。
他一步到果實前，張開，用金屬牙齒一口咬下去。
果子開，噴出，不是紅，是銀灰的，帶著。
那些沒落地，而是直接升空，變一道束，從天而降，罩住整個平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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