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浩站在晶核前，左耳的翻譯還在震。他沒說話，也沒，只是把手裡的青銅殘片輕輕在了晶核邊緣。
那塊碎片一上紫晶表面，就發出一陣低頻嗡鳴。原本躁的能量流像是被按了暫停，瞬間安靜下來。
陸小舟立刻反應過來，從懷裡掏出一個布袋，抖手把裡面的菌毯種子全撒了出去。這些種子是他用混沌土和生長激素符反覆培育出來的，落地就長，見就活。綠的菌像水一樣湧出，迅速爬滿晶核表面，織一張發的網。
“了！”他喊了一聲。
可話音剛落，能量場就開始發亮，越閃越快。紫晶地面出現細微裂痕，幾角落已經開始汽化冒煙。
“要炸了！”陸小舟往後跳了一步。
黑焱蹲在旁邊，尾一甩，渾髮突然張開。它沒也沒跑，反而從裡出一層黑質，像油又不像油，溜溜地裹住了能量場外圍。
“本大爺今天是真不想幹活。”它眯著眼，“可你們要是把這地方炸了，我以後上哪兒蹭飯？”
那層黑一上去，芒立刻穩了下來。輻被住，能量不再外洩。
遠的共生樹微微晃，三名靈樞族工匠從樹影裡走出來。他們手裡拿著晶刃，走到晶核旁邊，開始在空中雕刻。
刀鋒劃過空氣，留下一道道紫痕跡。那些痕跡自連線，形一套複雜的導管陣列。管壁側刻著古老符號，一閃一閃，像是在讀取什麼資料。
“接上了。”其中一個工匠輕聲說。
方浩看了眼系統提示，還在眼前飄著：“法則編輯模式已解鎖”。
他深吸一口氣，在心裡默唸：“簽到。”
【叮！今日簽到功，獲得「能量催化符」×1】
一道金閃過，他掌心多了一張符紙。符面沒有字，只有一圈螺旋紋路。
他二話不說，抬手就把符拍進了導管的核心節點。
符紙剛沾上晶格，立刻化作金滲部。整個裝置猛地一震，嗡鳴聲陡然拔高。地下網路開始迴流，能量倒灌進生命場。
剎那間，強發。
所有人下意識閉眼。等再睜開時，眼前的景象變了。
藤蔓沖天而起，如殿柱，纏繞在晶格之間。巨樹從地面隆起，樹皮泛著金屬澤，枝葉展開時發出金屬撞般的聲響。花朵一開一謝，果實接連又墜落，整個過程快得看不清。
三秒後，一切停止。
每株植頂端都掛著一枚果實。通明，能看到裡面流的，正是雙螺旋結構。
“了。”陸小舟嚥了口唾沫，手想去摘。
“別！”黑焱尾一掃，把他攔住。“誰知道吃一口會不會變燈泡？”
方浩沒理他們。他盯著其中一枚果實，慢慢出手，摘了下來。
果實在掌心微微發熱，能覺到裡面有節奏的跳，像心跳。
他低頭看著，忽然覺得這東西有點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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