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把盆子往前一推，手指在葉尖一點。金立刻亮起，不是炸那種亮，而是像太慢慢升起來的覺。所到之，黑霧像是遇到剋星，迅速收、分解，最後化點點塵埃，飄散在空中。
霧中心傳來一聲悶響。
像是某種生在尖，但聲音被得很低。
方浩抓住機會，抬手打出三道符印，呈三角形圍住汙染源核心。符紙燃燒，形一個旋轉的圈，把剩下的黑氣全吸進去。
圈越越小，最後啪地一聲閉合。
一切安靜了。
廢料堆恢復原狀，只有幾焦痕證明剛才發生過什麼。
貔貅了口氣，站起來抖了抖子：“清了？”
“暫時。”方浩看著地面，“這種汙染不會單獨出現，背後肯定有更大的源頭。”
他彎腰撿起那塊電路板，已經被燒得只剩骨架。但就在他拿起的瞬間，板子最後一顆晶片閃了一下，投出一行字：
【協議啟：雙生終端已連線】
字很快消失。
方浩眯起眼。
“不是逃逸，是通訊。”
他把板子收進袖子，轉對方浩說：“重新分類，這次加一道檢測程式。所有進的廢料，先過一遍淨世掃描。”
貔貅點頭，張吐出一個小型陣盤。陣盤落地展開，形一圈環形軌道。它用爪子一撥，第一堆可回收材料進去，經過幕時，每一寸都被照得亮。
沒有異常。
第二堆是待淨化類，全是凝固的能量塊。幕掃過，其中一塊突然震了一下。
貔貅立刻停住。
方浩走過去，手了那塊能量。表面，但部有流，像是被凍住了。
“再照一次。”他說。
幕來回掃了三遍，最後一次，能量塊部顯現出一個微小的結構——像是某種，還在緩慢跳。
“活的？”貔貅低聲問。
“寄生。”方浩說，“借廢料轉移宿主。”
他掏出一張新符，在能量塊上。符紙燃起青火，火勢不大，但溫度極高。幾息後，能量塊裂開，裡面的東西發出一聲短促的嘶鳴，化為灰燼。
“不止一。”方浩說，“全查。”
接下來兩個時辰，他們又找出七藏汙染。有的藏在報廢機械關節裡，有的附著在斷裂的法則鏈末端，甚至有一塊偽裝普通石頭，混在高危品堆裡。
每清除一，貔貅就在記錄玉簡上打個標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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