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寫了。”楚輕狂點頭，“說不聽的會被罰掃山門三年。”
“好。”方浩笑了，“我現在命令你，進鼎裡去。”
“我不——”
“這是命令。”方浩聲音不高，但很，“你是護宗長老，不是來陪我死的。活著才有用，懂嗎？”
楚輕狂咬牙，還想說什麼。
方浩已經手了。
他雙手抓住青銅鼎兩邊，猛地一掀，直接把鼎倒扣下來。鼎口朝下，罩住了陸小舟和周圍幾個來不及躲開的弟子。
鼎空間早就被系統拓展過，看起來不大，進去十幾個人也不。
“別出來。”他在外面喊，“等我喊你們。”
楚輕狂被墨從後面撲了一下，兩人一起滾進了鼎裡。最後一刻，他看見方浩站在鼎外，背對著他們，一隻手舉著逆轉卡，另一隻手按在鼎上。
“你給我出來！”他拍著鼎壁大喊。
方浩沒理他。
他閉上眼，心中默唸：“以吾之命格為引，代眾生承此劫——因果逆轉，災歸我！”
卡碎了。
一張紙片化灰，隨風散開。
剎那間，天地變了。
方浩的猛地一震，角流出一道。他站著沒，可皮下開始浮現金的線，像是管，又不像。那些線從他口向外延，一接一，連向四面八方。
每一條線斷開時，他都會抖一下。
陸小舟趴在鼎角落，過隙往外看。他看見那些金線從地下、從空中、從山石裡冒出來，最後全都連在方浩上。然後一條條斷裂，像琴絃崩斷那樣發出輕微的“啪”聲。
隨著第一線斷，遠一塊石頭無聲炸開。
第二斷時，半座山頭的草全部枯死。
第三，楚輕狂的劍陣徹底熄火，四把劍同時碎鐵渣。
但天上的黑線也開始收攏。
裂痕不再擴散，反而緩緩閉合。風停了，空氣重新變得清晰。藥園裡最後一株掙扎的靈苗停止了枯萎，勉強住了。
方浩還在站著。
他七竅都有滲出，服溼，可腰桿沒彎。
“系統出品……絕不坑爹……”他低聲說，聲音有點抖，“這次……也算值了……”
最後一金線斷裂時，他的晃了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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