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愣了下，抬頭看向方浩。
方浩也看到了，笑了笑：“系統升級了，舊東西用新方式活著。”
貔貅突然睜開眼，猛地坐起來，張又吐出一塊發的石頭。它看了看，用爪子撥到一邊，嘀咕：“藏不住了，全吐了。”
那塊石頭滾到尊者腳邊。他低頭看，彎腰撿起，握在手裡。片刻後，石頭裂開，裡面是一顆晶瑩的心臟狀，微微跳。
他怔住，慢慢將它近自己口。
機械戰艦群調整編隊，形保護陣型。AI議長的聲音再次響起，這次只對方浩一人：“檢測到三百二十七個瀕危維度，請求介順序。”
方浩沒立刻回答。他低頭看了看終端，螢幕已經恢復正常，顯示著一條條座標。
他手劃過列表，停在一個名字上。
“先去這裡。”
黑焱雙生子從他懷裡探出頭，一隻指著另一個方向：“那邊有魚香味！”
“先辦正事。”
“憑什麼？”
“憑我是宗主。”
“我們才不管你是誰，我們要吃魚！”
方浩一手一個抓住它們後頸皮，提起懸在空中。兩隻貓蹬掙扎，喵喵。
“再鬧就把你們塞進鼎裡煉丹。”
“你敢！你上次說煉丹結果煮了一鍋魚湯！”
“那是意外。”
“騙子！”
他把它們放下，兩隻立刻躲到墨後。墨皺眉，低頭看它們趴在自己鞋面上，嘆了口氣，沒趕。
陸小舟走過來，遞上一個小布袋：“這是我新培育的速生藤種，路上要是遇到荒星，可以撒一點。”
楚輕狂也走過來，把一把小劍放進方浩手裡：“備用的，別弄丟了。”
方浩接過，點點頭。
貔貅慢悠悠爬起來，繞到場邊轉了一圈，又吐出一堆雜——幾枚戒指、半截玉簡、一張燒焦的符紙。
它打了個嗝，說：“清庫存了。”
眾人看著那一堆東西，沒人說話。
方浩彎腰撿起那張符紙，仔細看了看，忽然笑了：“這不是我當初在坊市買的假符嗎？”
“你還留著？”陸小舟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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